丁达尔听到想听的回答,笑意更深,拉着他便往里边走。
先前那位保镖还想阻拦,丁达尔板起了脸:“他是十三公子的客人,你拦了他十三公子会问罪……”
他一直觉得阎墨初和池屿白关系不错,觉得这个说话挑不出错处。
那保镖听了没敢再拦,只能任由他们进去。
池屿白和丁达尔边走边说话,行至一半看到急匆匆跑来的钟管家。
“钟叔”池屿白和他打了声招呼。
钟管家喘着粗气紧张的询问:“那些不长眼的没冲撞您吧?”
他之所以那么着急,就是怕保镖不认识这张脸,引的池屿白误会。
“没有”池屿白闭口不提自己刚刚差点被赶出府的事。
觉得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话音刚落,便迫不及待询问:“你们公子在府里吗”
“公子他……在”钟管家眼神闪了闪,表情意味不明,片刻后又说:“您先进去坐会,喝杯茶,我去通报公子一声”
“不用通报”池屿白本能的便阻止他:“我就是来看看他,不要打扰他,把我带到他身边就行”
他觉得阎墨初着急回鬼界,除去身体原因便是有急事,不想太过打扰,只想看一眼便走。
可钟叔却有些犯难,表情飘忽不定,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这……可……”
“怎么了,不方便吗?”池屿白诧异了一瞬。
看钟管家的表情,似乎并不想让他见到人,越这样他越觉得不放心。
钟管家的话意味不明:“没有……只是他恐怕现在不适合见您”
池屿白听不懂什么意思,却执着的问:“为什么不方便,他在忙什么?”
他想着来都来了,若是见不到阎墨初岂不是白跑一趟。
索性现在回人界也没事可做,如果阎墨初在忙,他等等便是了。
丁达尔不懂管家为什么不情不愿,脱口而出:“公子今天都没出门,应该没事可忙吧”
他单纯觉得阎墨初应该是在房间休息,既然这样又有什么不方便。
池屿白从人界来这里,不说路途迢迢,来一趟也不容易。
丁达尔不忍心让他遗憾而归。
听闻丁达尔这样说,池屿白看钟管家的眼神变幻莫测,带着几分猜疑:“钟叔?”
钟管家有些抵抗不住他的眼神,一声带着询问的声音,便让他无法招架。
毕竟这是公子的心上人,之前阎墨初在鬼界待半年,时常偷偷看他在人界的状况,钟叔都明白,恐怕自家公子心里早就装满了人家。
面对池屿白他不敢怠慢。
最后只得叹口气,说道:“也不是不能见,随我来吧公子。”
池屿白随他走至之前曾来过的那栋房子面前。
钟叔将他带至阎墨初的房间门口,意有所指的看下房间门,便退了下去。
池屿白勾了勾唇角,想着待会阎墨初看到自己不知会惊喜成什么模样,心中难掩悸动。
他理了理发型,便尝试推了一下房门,令他意外的是房间没有上锁。
房门被他轻而易举打开。
开门的声音似乎惊动了里边的人,里间传来嘶哑沉默的愠怒声:“哪个不长眼的,这里都敢擅闯,是不是嫌活的太长了”
话音刚落,池屿白就看到一个穿着睡袍的身影瞬移至了自己面前。
虽早有准备,他还是不由得定住了身。
“就是嫌活的太长,所以来鬼界找找刺激……”池屿白表情滞了片刻,随即轻嗤一声。
注意到面前人的脸色,却蹙了下眉,眸中露出担忧情绪:“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紧张的两手攥住阎墨初精壮的胳膊,打量着他的脸。
那些妖媚的脸此时苍白无比,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奄奄一息的感觉。
他只一次曾在阎墨初身上看到这种状态,平时他都是神采飞扬的,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让池屿白大吃一惊。
阎墨初看到池屿白的脸,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忽略掉他的询问,将人搂进怀中:“小白,怎么是你?”
他的气息显而易见的紊乱,心跳也是杂乱无章,池屿白被他抱进怀中,没有任何开心的模样,眉头蹙的更深。
他从阎墨初怀中脱离,神情严肃:“你是不是生病了?”
那双清澈透亮的眼,在阎墨初身上停留,透露着无尽的担忧。
阎墨初看到他这样紧张自己,忍不住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拉着他的手安抚:“我没事,不用担心”
“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还说没事”池屿白忍不住捧上他惨白的脸。
阎墨初被他温暖的手捧着,一扫先前的阴霾,笑意更加浓烈,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潋滟的不行。
“收起你欠揍的笑”池屿白好心情尽失,觉得他病的不轻,都这样了还笑的出来。
阎墨初笑意非但不减,反而更加欠揍,忍不住将他横抱起来,走向床的位置。
池屿白双脚悬空,一阵失重感后紧紧勾住了他的脖子,嘴里骂道:“混蛋玩意,放我下来”
“自己男朋友,抱抱怎么了”阎墨初非但不放,还快速闪身移至床上,将他轻放在床上。
随后就要吻上去,却被池屿白别头躲过,他猝不及防的吻到了侧脸,随后一阵亲吻。
池屿白担心他的身体状况,一个劲躲避,最后索性将他推开,语气不悦:“怎么跟个狗似的,你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阎墨初没有丝毫收敛,将他推倒,俯身压下,语气带着几分蛊惑:“想知道的话,试试不就行了……”
说着他便掀开池屿白的衣服,亲吻他的脖颈和锁骨。
池屿白被他挑逗的浑身燥热酥麻,推不开他只能任他肆意妄为。
直至衣服被褪去大半,他才发觉,从那次起他竟不再害怕阎墨初的这种举动。
这个发现令他有些无可奈何。
阎墨初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心里的Yw被唤醒,滞了一下,竟没打算收手,反而更加疯。
衣被凌乱的扔在地上。
池屿白闭上眼睛,任由他………………
过后,床上凌乱不堪,池屿白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