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只有上官渡受了伤。
胖乎乎的大壮一直跟着上官琉璃,一路叽叽喳喳。
“主人,你居然能听懂我说话哎,你不觉得奇怪吗?”
“主人,你什么时候再买点小母鸡回来啊,我也想要老婆!”
“主人,你真的决定不吃我吗?”
“主人,菜地里绿油油的那个虫子最好吃了,我能不能自己去抓?”
“”主人…”
“主人……”
上官琉璃头都大了,这只鸡好啰嗦啊!
“大胖,你再啰哩啰嗦,我保证,你很快就能跟我的胃做伴!”
大胖抖了抖身子,跑了!
世界终于清净!她还是第一次觉得,还是安静点好。
空间里看着满头黑线的主人,笑的在地上打滚……
“小七,你能一直出现在现实世界里吗?”坏笑的某人突然开口。
小七打了个寒颤,直觉告诉它,这不是什么好事,“可以!”
上官琉璃坏笑着点点头,她懂了!一只狗,不知道会不会寂寞啊!
中午回到家,上官琉璃乖巧的围着上官奶奶,“奶,这附近有狗崽吗?我想抱一只回来!”
“狗崽,怎么突然想起来抱狗崽回来!”
上官奶奶一脸疑问,狗崽是有,抱回家做什么?
“奶~抱只狗回来看家呀,咱家以后东西肯定会越来越多,虽然咱村里人都是好的,可外面的,不一定啊……”
上官奶奶认真看了看她,联想起前段时间愁眉苦脸的她。
“行,你大奶奶家的狗崽前段时间刚生了一窝,你想要,下午带你去选!”
“谢谢奶奶,奶,你最好了!”
那粘糊劲,让上官奶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既然选择养狗,上官琉璃跑去让大伯编了个笼子,给狗做个窝,甚至还铺上一层衣服,摸着软软的才罢休!
上官奶奶看着她兴奋的劲,决定吃完饭就带她去抱只狗回来!
上官渡听说要去抱狗,高兴的中午少吃了一碗饭。
说:“奶,我以后都少吃点,把我的饭留给小狗吃,它一定长的胖嘟嘟的,到时候让它肯定比大胖厉害!”
“好,到时候也一定比你厉害,因为你不吃饭,矮坨坨!”
“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传出很远。
苏景轩离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非得去见那人。
打电话给发小。
“子安,晚上有空吗?一起喝一杯,叫上老三他们一起!”
电话对面的人愣了一下,这可是第一次啊,什么情况?不过还是同意。
晚上,夜色酒吧,四个人坐在一起,老四蓝子安是位着名的医生,老三许诺,是位律师,老五张宇,一名出色的商人。
四个人围在一起,手里端着酒杯,一脸纳闷看着首位的某人。
若不是老四说,二爷第一次找他们喝酒,他们压根不会出现。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某人就这么晾着他们,一个人一杯接一杯的喝。
张宇一脸沉着的开口:“二爷,你这什么情况?你这是怎么搞成这么一副样子?”
苏景轩犹自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蹙眉道,“其实你说的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没想明白。”
蓝子安更惊。
许诺走过去将向来自信沉着的苏景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抓了抓头,发出疑问,“二爷,你这个样子,有点像是为情所困啊。”。
还不待苏景轩有所反应,蓝子安就像是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到直不起身来。
“你说点靠谱的行么?你倒不如说我突然喜欢上男人了,哈哈!”。
苏景轩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他这话是什么逻辑!
蓝子安笑的太厉害,岔了气又猛的咳嗽,等到完全停歇下来的时候脸色已经憋的通红了。
许诺仔细一想也觉得不太可能,尴尬的摸了摸脑袋,也嘻嘻哈哈的调侃着。
无论是在他们的圈子里,还是他那个所谓的特殊圈子里,苏景轩永远都是那个一身清冷,令人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可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在酒吧借酒消愁?
三个人表示很费解,完全搞不懂什么情况。
苏景轩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皱着眉头一副深思的样子喃喃问道,“为情所困,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噼里啪啦——
三人没有稳住,接连滚下了凳子,纷纷一副被雷劈到的样子。
蓝子安张圆了嘴巴拔高声音问苏景轩,“二爷,你刚刚说啥?”
“我问你,怎么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一个人了?”。
许诺好不容易爬起来,险些又被他那样一副若有所思和不耻下问的茫然表情震到地上去。
他稳住身形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压惊似得一口喝完,极力隐忍才没有让自己去摇晃他。
张宇虽然也很吃惊,不过比起另外两个就好了很多,他像看稀奇似得将他看了一会儿。
抬手摸下他的额头,不烫啊!
然后极力让自己用最平稳的腔调说道。
“喜欢一个人呀……大概就是见不到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念,老是想跟她黏在一起,最好永远不分开;在一起的时候呢,会情不自禁地脸红心跳,就算心情再糟糕,看到她的瞬间也会立刻变好,就是那种想要和她手牵手过一辈子的感觉吧。”
苏景轩握着酒杯的手寸寸收紧,神色是三人从未见过的复杂,似有一抹耀眼的光亮闪过,又有着难以辨明的黯然。
“这..……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不过书上都是这样写的,大概会让你有那样一种感觉的人,就能称得上喜欢了。”
许诺微微有些脸红,他虽然是律师,但本人真没经历过这些。
苏景轩似乎微有些信服的样子,蓝子安却对这套说辞嗤之以鼻,他傲娇的敲了敲桌面,以一副‘高手’的姿态直接鄙视他。
“说的那么复杂做什么,就好像你很懂似得。”
许诺被踩到尾巴,耳朵顿时红了,不过他没有苏景轩那样不近女色,但也日日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