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的注意力全在自己面前的小蛋糕上面,原本还在对峙的苏均和阿蕾奇诺两人相视一笑。
“听说芙宁娜小姐钟爱甜点,我这边还有一些从至冬带过来的点心,不知道能不能入芙宁娜小姐的眼?”
阿蕾奇诺还真的带了甜点,明显区别于枫丹甜点的样式让芙宁娜眼前一亮。
“哦?来自国外的甜点心吗?”芙宁娜开心不少。
“苏先生也尝尝吧,倒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苏均,你也尝尝,味道还不错。”
看着芙宁娜也给自己拿了一块,苏均笑了笑,在这种时候没心没肺有时候也挺好的。
“怎么样?和上次我带给你的是不是不一样了?”
阿蕾奇诺倒是少了一些刻薄,当然,如果真的可以保持下去的话,这次会面还算是不错的。
“是有点不一样,看来你们至冬的甜点还得有一番特色的。”苏均点点头。
“呵呵,那是自然的,不过可惜啊……”阿蕾奇诺叹了口气,突然话锋一转,“可惜公子应该吃不到家乡的味道了,我还受他家人所托特地带了一些家乡风味呢。”
芙宁娜吃小蛋糕的动作一僵,苏均倒是依旧不动声色。
“总是可以吃到的,等案件调查清楚了就能出来的。”
苏均打滑球。
“是嘛?可是听说现在还没找到我这位同事,但愿他真的擅长游泳。”
“我想应该会的吧,毕竟达达利亚在各方面都算是一个好手了。”
“呵呵,要是他能听到苏先生你这样夸他的话,应该会很高兴的吧?毕竟他可是经常吹嘘自己和你很熟,对此他的的弟弟妹妹们也都想缠着见你呢。”
阿蕾奇诺脸色如常,芙宁娜只能悄悄的挖着小蛋糕。
“是吗?我和他算是认识比较早的了,当初我还依稀记得他和我说过自己的弟弟妹妹们,确实是一个好哥哥啊。”
面对阿蕾奇诺的话锋,苏均似乎在追忆,并不去看她。
“啧……可惜这么好的一个哥哥竟然会失踪了,你们说这是不是对公子弟弟妹妹们的惩罚呢?”
“哈哈,这话言过其实了,什么是惩罚?惩罚是上天降下灾难处罚犯错的人。犯错的人受到处罚,不犯错的人得到宽恕,犯错和不犯错从来都是由自己决定的,又何谈是对别人的惩罚呢?”
苏均笑着看向她,一边芙宁娜则用自己的小眼神偷偷往苏均脸上瞥,这就叫专业!
“苏先生,你厉害啊!”
闻言阿蕾奇诺也是感慨一声,正欲说下去的时候,外面急急忙忙的闯进来了两人。
“苏均别怕!我们来了!”
“大胆愚人众!”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荧和派蒙火急火燎的就冲了进来,一人一边还不忘警惕的眼神盯着阿蕾奇诺。
“呵呵。”
被这么盯着的阿蕾奇诺,也只是笑笑,抿了口自己的茶水。
“你们来的还挺快嘛,一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苏均让两人坐下,这可还没到打打杀杀的地步。
“没有什么大事情,就是水位又开始涨了,但是幅度不大,很快就退了回去。”
荧俯在苏均耳边悄悄道,不过这并不能逃过阿蕾奇诺的耳朵。
“想必这也是一种征兆吧?芙宁娜小姐,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啊……”
阿蕾奇诺抬眉,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看向一直在吃小蛋糕,努力让自己“消失”的芙宁娜。
“啊?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说……”芙宁娜并不想和眼前的仆人有过多接触。
“预言已经进入下一个阶段了,难道你还要继续这种悠闲的日子吗?喝茶吃蛋糕?”
“我……”
“喂!你这个家伙,明明在这里你是坏人,为什么还要指责芙宁娜?”
派蒙对着阿蕾奇诺指指点点,关键时刻还得是咱们的小派蒙,派总啊。
“坏人?呵呵,抱歉,可能苏先生忘记和你们说了,在预言这件事情上我们应该是统一战线的。”
阿蕾奇诺笑着摇摇头,这话让荧和派蒙齐刷刷看向苏均,就连芙宁娜也在看他。
苏均对此面不改色,只是点点头。
“面对预言,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至少在预言得到真正的解决之前。”
荧若有所思,但这话让派蒙挠了挠脑袋,还不忘小声嘀咕几句。
“什么嘛,难道这家伙也是要拯救枫丹的?”
“不只是我,”听到派蒙的话,阿蕾奇诺淡淡的开口,目光直指芙宁娜。
“所有的势力和个人都在寻找遏制灾难或自救的办法,包括壁炉之家的孤儿们,甚至连苏先生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也在拯救枫丹。”
“可是你呢?魔神芙卡洛斯,你自始自终不采取任何行动,悠闲的令人震惊,难道在你看来预言是如此微不足道的吗?”
阿蕾奇诺的话里带着刺,这下连苏均想帮芙宁娜都有心无力了。
“我……我从来没有轻视预言,也没有悠闲度日,收回你的质疑,不要对神明妄加揣测!”
芙宁娜的气势好似一下子提了上来,但在仆人看来依旧有些底气不足。
“哦?是吗,那请问伟大的水之神大人,如何拯救现在在欧庇克莱歌剧院外面的那些人呢?又或者是明天的我们?”
阿蕾奇诺的言辞越来越犀利,连旁边的荧都悄悄拉了拉苏均的衣袖。
苏均也没办法插上话,毕竟水神只能是芙宁娜,其他人任何人都代替不了。
“你采取的措施呢?努力呢?还是说是指这座歌剧院里谕示裁定枢机中所蕴含的律偿混能?”
面对阿蕾奇诺的咄咄逼人,芙宁娜的气势一下子又软了下去,到最后只能是强撑着。
“我自有办法!这么久以来也一直为此而努力……就算你轻视我,也没有资格否定我!”
“枫丹一定会得救的,尽管……尽管我现在看不到真正的未来,但只要继续这样下去,我就可以不愧对任何人!”
芙宁娜整个人一下子提了上来,在她旁边的苏均对此有些恍惚,就仿佛现在的这个人才是真正的芙宁娜,而非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