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未来家就是这么一个坟头。齐铁嘴望着照片一脸哭笑不得。
“嘿嘿!”吴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振振有词道:“您没听哲人说过吗?人好比盆中鲜花,生活就像一团乱麻。”
“不管多大的屋都只是一个临时住所,屁大点儿的小盒才是你永远的家。”
这话是真没法往下聊了。
你说他不对吧,结果还真特么是这么回事。
你说的对吧,总感觉有点儿不太对劲儿。
齐八爷扭头看向吴老狗,笑道:“你孙子这嘴比我还能说,要不我干脆收他当徒弟得了。”
此话一出口,吴墨顿时明白齐铁嘴算是相信了吴老狗方才的一番话。
“八爷爷,您再看看这几张照片。”吴墨笑呵呵的又给齐铁嘴展示了几张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充满了现代风采。
即便是吴老狗已经看过了,可再瞧一次依旧忍不住感到惊讶。
“真想不到未来会发展的这么好。”齐铁嘴感慨颇深。
九门中人都是从战乱年间走出来的,经历过种种生死磨难,对此体会的颇为深刻。
“行了,老八,现在你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了吧?”吴老狗用力拍打齐铁嘴的肩膀。
“人都站在眼前了,我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齐八爷重新回到座位上,端起茶品了一口,“老狗你过来找我,不会是为了那件事儿吧?”
两个老头都是人精子。
彼此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猜到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
“不错。”
吴老狗从腰间抽出一根旱烟袋,在鞋底磕了磕点燃狠狠地抽了口,“早年间我就察觉有人在盯着咱们,你当时说让我不要轻举妄动,所以我训练了一批狗留作后手。”
“现如今小墨已经明确这批人到底是谁,咱们要不要抢先一步弄死他们?”
齐八爷抬手向下压了压,“老狗,你心乱了。”
“屁话。”吴老狗一拍桌子,怒气冲冲道:“我能不着急吗?为了这么些东西,我搭上了儿子和孙子的未来。”
“本想让他们过正常人的生活,现在好了,小孙子也牵扯过来,甚至还来到了这里。”
话说到这儿,吴老狗抬起头眼中厉色一闪,“老八,我改变主意了,这些事儿在我们这代就要终结。”
“啪啪……”
吴墨极其给面子的开始鼓掌,“爷,好气魄,我就稀罕你这样果断的老头。”
顷刻间,严肃的气氛被吴墨搅和的稀巴烂。
吴老狗和齐八爷这口气儿是上不去下不来,噎得俩老头差点翻白眼儿。
“小混球。”吴老狗是又好气又好笑,抬手照着吴墨脑袋轻轻拍了一下。
“你们爷俩是故意让我眼馋?”齐八爷笑着打趣了一句。
话锋一转又将话题扯到了正轨,“老狗,冲动不得。”
“既然咱们都知道暗处有这么一批人盯着,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急这一时半会儿也没用。咱们得从长计议。”
吴老狗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不过情绪上头一时间没控制住而已。
三人在密室里商讨良久,吴墨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和盘托出。
齐八爷从吴墨话里快速分析出未来发生的事儿。
他眉心拧成一个硬疙瘩,“老五,孩子说的这些事儿背后似乎都有佛爷的影子。”
“唉!”吴老狗长叹一口气,“你当我没发现吗?不然我为啥过来找你商议?”
众所周知,八爷与张大佛爷关系相当好。
说是穿一条裤子有点夸张,可也算是两肋插刀的好兄弟。
吴老狗过来寻齐八爷,说句不好听的也是拖对方下水。
没办法,吴家的力量过于渺小。
想要顺利解决隐藏在暗处的危机,单凭他一个人根本做不到。
而齐八爷则不同。
他看起来孤身一人没有任何势力,只是一个摆摊算命的老头。
实际上与张大佛爷二月红和解九爷都交好,就连辣手无情的陈皮都有一定交情。
有他在事情好办多了。
齐八爷沉默许久。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吴老狗的脸色也变得极其凝重,他知道奇八爷应该是在权衡利弊。
唯有吴墨满不在意。
如此严肃的场景,他居然翘着二郎腿嗑起了瓜子。
对于吴墨来说没有什么问题是一个手榴弹解决不了的,如果真解决不了那就再来上几颗嘛。
他已然打定主意,离开这个空间之前高低解决掉汪家这个麻烦。
至于暗处还有没有什么猫家驴家等新鲜人物,那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吴斜立起来,别再像一颗棋子似的被人摆弄人生。
再就是给花哥一个快乐的童年。
解家那些不服管教的早就上了自己的黑名单,到时候一个个提前掐死也就完了。
只要自己把事情搅得一摊浑水,两个三叔就没有互换身份的必要。
如此一来花哥的童年不就来了。
当然,这些话吴墨并没有跟吴老狗提前透露。
他打算给这些亲人一个小小惊喜。
良久,齐八爷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透着几分忧虑,“佛爷……他向来行事有自己的考量,可若真如小墨所言,这些事背后都有他的影子,那可就复杂了。”
吴老狗皱着眉头,狠狠吸了一口旱烟,“可就这么干等着?让另一时空的事儿在我们这重新上演?”
齐八爷摇了摇头,“佛爷的心思,可不是那么容易猜透的。他经历的事情太多,有些事或许连我都不清楚。但不管怎样,我们不能贸然行动。”
吴墨吃掉手中瓜子,弹了弹身上的瓜子皮,慢条斯理的说道:“八爷爷,您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糊涂?”
“哦?你小子为何认为我装糊涂?”
齐八爷停下动作,一脸认真的看着吴墨,“是八爷爷哪里说错了,给你造成了这种错觉?”
“张大佛爷身份想必不用我说,您就已经了解的很透彻了吧。”
“嗯,佛爷祖籍东北,后来家里出事,一路逃亡到常沙,这才成为九门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