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
“我明天就回警局。”陆屿曦没有在意陆念辰对自己态度的改变,北方的雪永远不会落到南方,南方的雨,却有办法融化北方的雪。
他陆屿曦不是喜欢独自付出的人,更不会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付出生命。
“嗯。”陆念辰没有挽留他。
一切,命中注定,本该如此。
陆屿曦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没有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两百年来,陆念辰送给他的礼物他也没有拿走,全部整整齐齐的放在卧室,宣告了一场,没有言语的告别。
时光依旧流逝,岁月依旧如梭。
陆屿曦脖子上的螳螂虫纹被抹去,正躺在酒吧包间里,和队友享受着胜利的喜悦。
他的精神力与雄性无异,身边至今没有伴侣。
“陆哥,听说这里新来了个舞姬,要不要看看?”旁边的狮子雄兽提议。
“可以,今天都痛快一天!”陆屿曦也没有拒绝,拿起酒杯跟他们碰了碰,靠在沙发上悠哉的抿了一口。
包间门被打开,熟悉的身影走进来,那张脸还是挂着淡淡的浅笑,身上的气质却让人拒之千里。
“一场舞五万,只卖艺,不卖身。”
熟悉的话语和音腔让陆屿曦纤手一顿,不敢置信的抬起半龙眸,打量着面前,一身正装的雌虫。
“一晚多钱?”陆屿曦放下手里的酒杯,双手放在交叠的双腿上,淡淡的看着面前,十年未见的哥哥。
陆屿曦的面貌有了很大的改变,更加的严厉,平静,心性更加沉重,一言一行都表明了他的身份不菲,唯独那双半龙半虫的龙眸,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情绪。
“先生。不卖身。”陆念辰的脸上还是挂着浅笑,只不过比刚才的笑容更加清冷。忍不住想要征服他的念想,油然而生。
“钱不是问题,或者权利,地位,一晚,我都能给你。”陆屿曦眯了眯眼,再次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优雅的看着面前的陆念辰。
“欸,老大,你之前不是都不碰雌性吗?怎么这次看上了?”旁边的一个雄性有些无法理解。
平时跟废物一样的老大,居然见了一个雌性,起反应了!
“再多嘴就滚出去。”陆屿曦闭上眼,喝了一口酒,当着陆念辰的面,从口袋里取出催情剂,注射在酒里。
“喝下去,这些都是你的。”陆屿曦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星卡,数不清的数字在表面展现出来。
“先生,如果您这里有问题,不妨去医院检查检查。”陆念辰微笑的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好心提醒。
“是我给的太少了?还是阁下看不上?”陆屿曦抬眸看着他,那戏谑的目光仿佛把陆念辰给看的非常透彻。
“抱歉,因为教养问题,我不能开口反驳您。”陆念辰笑容满面的回应陆屿曦。
陆屿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眸,把面前下了药的酒泼在地板上,起身走出包间。
回到自己的公寓。
陆屿曦看着星际联姻中心发来的消息,已经匹配了相应的雄性,是个蝴蝶种族的雄虫,蓝闪蝶种。
空荡荡的房间里传出一声长叹,随后便是皮鞋的哒哒声和关门声。
陆屿曦来到星际联姻中心,看到了那个等待他的雄虫,很好看,好看的不及陆念辰十万分之一。
“久等了,您是决定结婚还是等待下一个?”陆屿曦来到他旁边,询问着他的意见。
“结婚吧,阁下有什么要求吗?”蓝施隆不想多说话,他还要去工作。
“结婚只是个表面形象,我不会为你生育幼崽,也不会和你圆房,你的还是你的,我的还是我的。”陆屿曦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桌面,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可以,父方那里想要孩子怎么办?”蓝施隆为面不改色的看着他。
二者根本不像结婚,更像商议合同。
“看你,我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把雌性带回来都没问题,我的事情你也别管。”陆屿曦无所谓的回应。
“行。”蓝施隆在面前的纸上签下名字,推给陆屿曦。
陆屿曦也签下名字,草草的拍了结婚照,带着结婚证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开。
“你去哪里?”蓝施隆叫住他。
“回家,回我自己家。”陆屿曦解释了一下。
“别回去了,去我家,在父方摆摆样子。”蓝施隆眉毛微蹙,叫上他去自己家。
陆屿曦没说话,静静的跟在他身后,反正他住哪里都可以,睡树上也是家常便饭。
坐上蓝施隆的悬浮车,安静的看着窗外,一句话也没说。
“阁下叫什么名字?”蓝施隆打破平静,开口问他。
“陆屿曦,二百零九岁,sr级,兰花螳螂族,警方工作。”陆屿曦简单汇报了一下自己的信息。
“蓝施隆,一百零三岁,s级,蓝闪蝶族,管理公司。”蓝施隆也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
陆屿曦比蓝施隆整整高出一个头,蓝施隆才一米七多,很正常,雄虫的平均身高才一米七五,在这雄多雌少的年代找到一个雌性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他也有自己的意中人,奈何父方不喜欢,强迫自己来星际联姻中心匹配高等级的雌性。
来到蓝施隆的别墅,陆屿曦有些不适应,他不喜欢寄人篱下的感觉,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反正他常常不在家,在哪里都一样。
“明日举办婚礼,完成后就各做各的。”蓝施隆坐在沙发上说了一句。
“可以。”陆屿曦点了点头,在他的提醒下走进自己的卧室,给陆九州打了个电话。
“喂?”陆九州沙哑的声音传出,旁边隐隐约约还有辰曦的呼吸声。
“打扰雌父了?”陆屿曦声音柔和下来,一瞬间仿佛他又回到了小时候,天真无邪。
“没…没有,怎么了?”陆九州推了推辰曦,舒缓一下呼吸,开口问他。
“我结婚了,明天婚礼,请你们来参加一下,爷爷来吗?”陆屿曦看了一眼随意丢在旁边桌子上的结婚证,没有多大的情绪。
“结婚了?屿曦,你被强迫了?告诉雄父,雄父第一个崩了他!”辰曦抢过陆九州的通讯器,立马坐起来穿好衣服,枪都上膛了。
“雄父,结个婚而已,不至于这么搭情绪。”陆屿曦一时间有些无语,更多的还是心底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