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塔怎么了?听你的意思,火神也是和我一样,是由人类转变成的魔神?”
叶轩敏锐的捕捉到草神的话语,他穿越的时候,须弥之后的国家还未开,所以一直对后三个国家很是好奇。
此时正巧小草神说起这话题,自然想要打探一番。
“嗯……据说是这样,但具体细节我也不知晓。”
“500年前那场灾变过后,世界树就不再记载关于纳塔的信息。”
小草神含糊的给出回答,随后似乎不再想讨论关于纳塔的事,连忙岔开了这个话题。
第一次见到自家神明,虽不像璃月人那般对岩神的疯狂崇拜。
但除了叶轩等几个‘外地人’,其余人也适当的表示了对草神的尊敬。
几个年纪较小的女孩子们,如迪娜泽黛,莱依拉等人,在最初的紧张过后,也是被小草神的亲切所感染,跑到面前问东问西。
面对各种各样的提问,小草神也没有如之前纳塔话题的语焉不详,耐心的解答着每一个问题。
从天文到地理,从人生大事的建议,到女孩子们内心深处的小小烦恼,从远古的文献到民间流传的各种作品。
令人惊讶的是,眼前这个向来被教令院冠以‘弱小无用’的神明,此时却展现出超乎想象的智慧。
面对各种问题,仿佛无一不知,无一不通。
甚至就连珐露珊提出的几个困扰她许久的难题,对方也能片刻之间给出解答。
“和传闻中一样,您果然是智慧的化身。”
草神给出的答案,珐露珊闭目思索片刻后,再睁开眼,脸上露出恍然,紧接着感叹道:
“不愧是象征着智慧的神明大人,不是我等凡人可以企及。”
“叫我的名字‘纳西妲’就好。”小草神脆生生的说道,显然也是早就知道珐露珊:
“况且,经历过那件事后,珐露珊小姐也不再是凡人了。”
珐露珊嘴角动了动,她自然知晓小草神口中的‘那件事’具体指代什么。
但她到底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面对神明的‘夸赞’,也没有多加追问。
只是冲其稍稍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在那之后,众人又与小草神交流了些问题。
问题依旧五花八门,小草神的语气依旧亲切。
但无论是在场众人还是草神都清楚。
此次见面真正的‘问题’,即将被提出。
“小草神大人,我有一个疑问。”低沉的声音响起,赛诺手持长杖来到面前,深色的肌肤配合上严肃的表情,令场中轻松的气氛变得压抑。
“你问吧。”
小草神沉默片刻,像是早就预知到般,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们的问题,我知无不言,还有……不用叫我草神大人,叫我纳西妲就好。”
“身为须弥的子民,直呼您的姓名,是一种僭越。”赛诺笔直的站在纳西妲前,金色的瞳孔像是酝酿着风暴:
“我想知道,为何您一直存在这城中,数百年来却从不出现在人前?”
“为何您在民众间的声望会越来越弱。”
“大慈树王故去后,是教令院将您找回,为何会坐视这种事情发生,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还是……”
赛诺的话语戛然而止,提纳里等人脸色难看无比。
他们,包括面前的纳西妲,都猜到了赛诺之后的话。
那个最令人难以接受的猜想,也是最接近事实真相的猜想。
“没错,事情就是你猜的那样。”面对几人难看的脸色,纳西妲点了点头,语气没什么欺负,平淡的仿佛在诉说别人的事:
“大慈树王故去后,学者们在野外寻到了新生的我,带回教令院后,却发现我并没有大慈树王那般的力量与智慧……”
纳西妲将自己最‘黑暗’的过往娓娓道来,声音如清泉流淌,听在众人耳中却如惊雷般炸响。
“就这样,或许是为了须弥的未来,或许是为了某些计划,亦或只是单纯的弥补自身的失望,教令院最终将我囚禁起来,直至如今……”
“不过嘛这也没什么,随着年月加深,我的神力也在不断加强,比如像现在这般意识脱离身体出来玩玩,还是轻松做到的。”
故事讲到最后,纳西妲似乎是察觉到气氛的压抑,连忙将语气转变为俏皮可爱。
似乎是想告诉众人,自己的处境其实并不糟糕。
但,在场的几人,都从其只言片语间,听出了那无穷无尽的悲伤与痛苦。
嘭!暗金色的长杖轰击大地,发出巨响,赛诺浑身雷电缠绕,历来冰冷的脸庞变得狰狞无比:
“大贤者、还有教令院的那帮混账,简直是该死!”
“呜呜,小草神大人竟然有这些遭遇,教令院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神明。”
迪娜泽黛眼泪止不住落下,一想到曾经将自己从绝望中拯救的神明大人,自出生以来竟是被这般对待,就忍不住悲从心来。
就连脾气最好的柯莱,莱依拉等人小脸愤怒,拳头紧握发出嘎吱的声响。
令人毫不怀疑,如果此时有教令院的‘大人’们出现在她们面前,这两位‘乖乖女’一定会让其见识到什么叫元素力的恐怖。
“怪不得你一过来就对大贤者出手,想必是早就知道这一切吧。”
头脑最好用的珐露珊短暂的愤怒过后,立刻转头看向身边自始至终表情平静的少年,目光微微闪烁:
“之前告诉我小心大贤者。”
“还有告诫我不要总佩戴【虚空】。”
“再加上这次,如此笃定的知晓草神就在城内……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你预料好的一般。”
“叶轩,能不能告诉老师我,大贤者,教令院高层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
(3月30日可能要停一天,陪家人去看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