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司机怎么回事,脸黑的跟包拯一样,没给他发工资啊。”杜齐峰搂着顾思雅,满脸得意,忍不住打趣道。
“杜总说笑了。”我转过身笑着说道。
耗子坐在驾驶位,确实如杜齐峰所说,他此刻脸黑的跟碳一样。
“就去芊芊花园对面那家酒店吧,装修不错,还有情调。”我拍了拍耗子的肩膀,眼神示意他别坏了我的事。
耗子一声不吭的开着车,连看向我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冷漠,显然他很生气。
正如我之前所说,耗子是一个非常有正义感的人,他看不惯的人,不会给一点好脸色。
包括我,如果不是之前的交情,我想他大概率会直接甩手离开。
“秦欢,不是我说你,对手下的人,一定要大方,别抠抠嗖嗖的。”杜齐峰此刻的心情很好,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侧过身子将钱塞在耗子衬衣的口袋里。
耗子紧咬着牙,伸手就想把口袋里的钱扔回去。
“杜总赏你的,还不说声谢谢。”我连忙按住耗子的手说道。
耗子回头看向我,眼神中有着失望,更多的是不解。
我耗尽了心机,才让这步棋走到现在,我不能让耗子打乱我的计划。
“谢谢杜,杜总。”耗子咬着牙,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看我一眼。
想必他此刻,对我是失望至极。
可现在的我,没有心思管这些。
“杜总,喝点水醒醒酒,晚上你可有的忙了。”我递给杜齐峰一瓶矿泉水,猥琐的说道。
男人讨论起这种事,多多少少都会变得猥琐,这是大自然的规律。
杜齐峰不疑有他,接过水大口喝了起来。
酒喝多了,自然会觉得口渴,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
“说实话,要不是你,我还真不敢打这女人的主意。”杜齐峰看着怀里的顾思雅,那红扑扑的俏脸,少妇欲十足。
“咱们各取所需罢了。”我别开目光,尽量不去看顾思雅。
酒店的路程不算远,也不算近,杜齐峰贪婪的舔着嘴唇,一路上不停的抚摸着顾思雅雪白的大腿。
可渐渐的,眼皮变得越来越重。
“奇怪了,怎么感觉好困。”杜齐峰打着哈欠,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那你先休息一会吧,等会到了我叫你。”我打开窗户抽着烟,漫不经心的说道。
过了一小会,杜齐峰终究扛不住睡意,靠在后座睡了过去。
确实,能有几个人可以靠意志力抗住迷药的效果?
“停车。”
当汽车停下,我打开后车门,将杜齐峰像条死狗一样拎到了副驾驶。
“秦哥,你这是?”耗子错愕的看着我。
“以后再跟你解释,先开车。”我坐进后座说道。
很快来到酒店门口,我进去开了两间房。
让耗子背着杜齐峰,我则抱着顾思雅,走进同一间房中。
“把杜齐峰的衣服脱下来。”我对耗子说道。
“啥?”耗子眼睛瞪得大大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将顾思雅放到床上后,走到杜齐峰身边,将他的衬衣脱了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
“耗子,你过来,帮我拍点照片。”我压在顾思雅的身上,对耗子说道。
“要借位,明白吧,顾思雅的脸一定要清晰。”我嘱咐着耗子,同时将顾思雅的衣服撩到一个很诱人的位置。
加上被子若有似无的遮挡,看起来十分逼真。
几个常规的姿势,都分别拍了照片,耗子的拍照技术,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至少借位的照片里,顾思雅的脸很清晰,而男人的脸则是被遮挡住的。
“秦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啊?”耗子拍完照片,实在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借刀杀人。”我抽了根烟,缓缓说道。
“耗子,你的发型和杜齐峰很相似,你穿上他的衣服拍一张。”我对耗子招手说道。
杜齐峰的警戒心很重,只是这几张照片,他最多是半信半疑。
而最真实的谎言,往往需要一个会被证实的破绽。
“怕疼吗?”我拿起钥匙扣对耗子说道。
“不怕。”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便回答道。
将钥匙扣掰直,在耗子耳朵后一寸的脖颈上,用钥匙扣划出一道血痕。
我知道这确实会有一点疼,但绝对是能够承受的范围。
随后我让耗子蹲在顾思雅的侧面,给了他一个特写,将那道血痕拍的格外显眼。
最后在用同样的手法,在杜齐峰的脖颈处,划出一模一样的血痕。
做完这一切,我整理好顾思雅的衣着,将一进门就录像的手机递给耗子。
“下个月二十号,把这部手机交给顾思雅。”
到那时,就是杜齐峰的死期,而我,已经拿下了市中心的那块地,和顾思雅有了分庭抗争的实力,也不惧怕她的报复。
“就靠几张照片,这孙子会信吗?做没做,他肯定能感觉到。”耗子抽着烟,眉头微微皱起。
“知道为什么要来这个酒店吗?”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对面就是芊芊花园,找个女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要想伪造一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它”变成事实,让当事人,身临其境。
作品已经被封!我去他奶奶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