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辉煌的街头,突然,迎来了,一阵寒流。
梦,是氢气球,像天外飞走,最后,都化作乌有。
这首歌的名字叫做拯救,可这个世界,有什么人是值得被拯救的?
你,还是我?
又有谁会在乎呢,早已没有朋友家人的我。
开着车在街道慢行,看着这座极尽繁荣的城市。
肮脏,丑陋,外面却又如此纯良,天真。
它是,她,亦是。
人性的劣根,是城市的污染源,就像腐烂的肉,刮不掉,洗不净,散发着阵阵恶臭。
越愤怒的人,越容易失去理智,此时的我,感觉像是一个被玩弄的布偶,身边的人,全都是带着目的,虚伪且不怀好意。
我不明白的是,我有什么值得他们如此大费周章。
李平,李平。
他简直控制了我整个人生。
此刻对李平的恨意,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很多时候,会出现无言的巧合,比如此刻,就在我极端愤怒时,李平的车碰巧就在我的前方。
真是有缘啊。
我将车与他并齐,看着车内李平和唐艺珊的身形,嘴角不住的勾起。
他们好像是在争吵,我第一次见唐艺珊与人争执,此刻的她不住的抹着眼泪,眼眶通红,而李平则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原来他们也会吵架,会因为什么呢?
难道是唐颜已经顺利插入李平和唐艺珊之间,妯娌之争,夫妻不和,这绝对是一个男人最头疼的事情。
而这一切,都是由我挑唆引导所致,或许这种做法确实很卑劣,但我只感觉无比舒畅。
缓缓降低车速,跟在李平的车后,在路口等红绿灯时,我踩动油门,直直撞向李平的轿车。
撞击的震动感,让我变得兴奋,我并没有想过撞死他,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报复一个人,要看到他后悔的眼神,和无力扭转局面的挫败,只有这样,才能将复仇之剑,从他的脖颈,深深插入他的脊椎。
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恶心他一下,在他烦躁时,更添苦恼。
曾经有个风水师告诉我,一个人不可能永远气势如虹,如果你想对付他,首先就要击垮他的气运,当他开始走霉运的时候,尽可能的让他倒霉,事事不顺,烦心事就会接踵而至。
李平沉着脸走下车,看了看车况,当看到我时,他错愕的愣在当场。
“嗨,好巧啊。”我打开车门,笑着和李平打招呼。
李平的脸有些黑,听到我打招呼,他没有似以往那般回应。
“秦,秦欢?”唐艺珊也走了出来,惊讶的看着我。
“嗨,艺珊,我刚才正和你妹妹唐颜打电话呢,谁知道一个没注意就溜车了。”我懊悔的拍着大腿。
当我提到唐颜时,唐艺珊的表情明显变了,李平的脸色也黑了几分。
看来我猜测的没错。
这唐颜,有点东西。
“没事,谁都有失误的时候。”唐艺珊调整好情绪,笑着说道。
反观李平,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以往他总是表现的很从容,仿佛任何事都难不倒他。
“你们吵架了?李平的脸怎么黑的跟煤球一样?”我靠着车门,开着李平的玩笑。
此刻的我,得意就写在了脸上。
“你和唐颜打电话?你们很熟吗?”李平沉声问道。
“还好吧,不是很熟,算是合作关系。”我掏出口袋里的香烟,明知道李平不抽,还故意递过去一根。
一脸贱兮兮的得瑟样。
“合作?你们合作什么?”李平皱着眉头,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而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好像显而易见,却得不到肯定的答案。
就像他的所作所为。
永远都在迷雾之中,看不清动机。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就像他从来不回答我的问题。
以前我只能不甘的选择接受,而现在,才能勉强成为对手。
“就是某种不方便和你说的合作,你和林笑笑,不也是这种关系嘛。”我对李平说道。
叼着烟走到车头,看着新买的保时捷,车头已被撞烂,却一点都不觉得心疼。
再贵的车,我也买得起,重要的是出了这口气,这口憋在心中几年的恶气。
“我所做的,是为了让你回头,现在你面前的,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在往前一步,就万劫不复。”李平神情严肃的看着我。
“是吗?我不这么觉得,如果面前是深渊,那里一定住着可以实现愿望的恶魔,怎么,你怕了?”
我轻笑着看向李平,如今杜齐峰的资金已经到位,又有问诊卖药这个吸金迅速的行业做后盾,我有拿下市中心地皮的资格,这就意味着,我不需要在卑微的仰望李平。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那块地你拿不到的,不仅仅是钱的关系,有关部门需要的是土地的规划和发展,不仅仅是价格,收手吧,你的资金膨胀的太快,不是什么好事,齐叔应该告诉过你了。”李平试图劝诫我。
可这是我唯一能站起来的机会,我没有回头路,这块地我拿不到,等待我的结果,将会是杜齐峰的反扑,顾思雅的报复,以及永无出头之日的叹息。
“机会嘛,总是和风险并存的,我能接受失败的后果,无非就是继承我爸的死法。”我弹了弹烟灰,故作轻松。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这个社会,循规蹈矩能成功的机会,比中彩票的几率还小。
“我努力这么久,就是为了一个机会,一个和你站在赌桌上的机会。”
“我要拿我的命,赌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我冷冷的看着李平,这个一直和我称兄道弟,夺我所爱,还试图控制我人生的
双面龟!
这一刻,我撕下所有伪装,公开站在了李平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