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李馥的脸色就变得严肃起来,一看完整封信,李馥就把信纸揉成了一团狠狠地摔在了青石板路上。
闲适的白墨自顾自的喝着茶,扣在杯沿的唇角不可觉察的微微上翘,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有一出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
看着被自己扔在一旁的纸团,李馥的眼神逐渐凌厉起来,她没想到童固本居然那么沉不住气,竟然要在永乐帝出猎这天下手,她必须想个办法混进永乐帝的护卫队里,否则一出事后果根本无法设想,她不敢贸然拿一国之君的性命去做赌注。
跪在地上暗卫看到李馥愠怒样子,着实被吓了一跳,更加小心谨慎的大气不敢出一声。
光顾着生气的李馥这才注意到暗卫好跪在地上,“你起来吧。”李馥不由得轻叹一声,看着暗卫小心翼翼的样子,她莫名觉得自己是不是吓到人家了。
“谢二小姐。”暗卫毫不拖泥带水的起身站了起来,头也不敢抬。
李馥闷闷不乐地撇过头,刚好看到在喝茶的白墨,她心里一怔感到慌张,下意识对暗卫说道:“你先下去吧。”
“是,二小姐。”暗卫一个闪身轻松飞上了房顶,在纵身一跃便没了踪影。
会武功的人就是这么任性,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根本不受任何人的束缚。
李馥暗道刚刚竟然当着白墨的面发火,这下白墨肯定要嘲笑她了,李馥认命的闭上眼,抬手在额上敲了敲,她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易怒烦躁,一碰到头大的事情就愈发暴躁起来。
“发生什么了。”白墨的目光紧随着李馥,手里把玩着白瓷茶盅,修长的手指在瓷盅上划来划去。
李馥眉头一皱,提脚走了两步,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纸团,顺着纸团的褶皱慢慢把纸团打开,拿着一张皱巴巴的信纸走到白墨身旁,看着手里残破褶皱的信,李馥兀自咬了咬唇。
她悻悻地走到一个石凳旁坐了下来,然后眯起眼睛把手里信递给了白墨。
白墨将白瓷茶盅轻放在桌上,接过了李馥递来的信,他不可觉察的挑挑眉,转过头看了一眼满脸堆笑的李馥。
李馥心里“咯噔”一下,越发慌张起来,因为白墨看她的目光很意味深长,至于里面深藏的深意,估计是嫌弃她的吧,毕竟一张好端端的信纸,经过她的手以后就变了样子。
白墨悠哉悠哉的收回目光,认认真真的看起信来。
莫约过了半晌,白墨放下手中的信,轻笑一声:“你有什么打算?”
李馥两手撑在桌上,托着她的下巴,打了哈欠,眼神中泛着点点星火,“我自然不会给童固本得逞的机会。”
“然后呢?”白墨的笑意很深,有那么一刻看的李馥感到晕眩。
李馥一愣,随即站起身来,拍着胸脯义正严辞的道:“到那日,我就混进护卫队,暗中保护陛下。”
“是个好计谋,但你怎么护卫队就一定进的了猎苑?”白墨顿了顿,拿起桌上的信对在了烈日下,暗黑的影子倒影在了青石板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