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厅。
“干脆用点手段,在他脑海中布置灵魂印记。”
一个模样狰狞双眸泛着血色光芒的异域强者这样说道,眼神慑人。
“我们的年轻一代中,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够在其灵魂内成功布置灵魂印记。”
另外一个异域强者却是明显担心北人狂,他们老一辈不敢轻易出手,有着忌惮。
但他们的年轻一代中,能够办到此事的估计没几个人。
布置灵魂印记,首先的条件就是灵魂力量要强过陆无尘,而且要强上不少才行。
这可没几个人能够办到。
何况真要是这样做了,星空道场传人落在他们的手中,这价值也就大打折扣。
“不对劲,他在故意找茬。”
都灵傲歌在琢磨着,直觉告诉她,那陆无尘绝对不正常。
可那家伙到底想做什么,她此刻也难以猜测出来。
她已经想过很多种可能性,若是换做自己,自己该如何做,但也还是难以猜测出陆无尘的目的是什么。
“看他是不是真好色,一试便知,如果他要是真好色,这对我们有利!”
坐在都灵傲歌身边的一个异域老妪强者这样说道,明显在场地位最高,侧目对都灵傲歌道:“他能够接你全力一枪,证明的确不凡,还有着大圆满剑圣之境和道胎,这种天资很惊人,若是能够让他真心为我们所用,那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圣祖有什么建议?”都灵傲歌问道。
老妪道:“可以从赤月圣山挑选俩个真正的天之骄女送到他身边。”
“圣祖不可啊。”
“那小子岂配!”
在座有异域强者顿时这样说道。
赤月圣山的天之骄女,那可不是外面买来或者掳来的奴仆,那是各族真正的天之骄女,都武道天姿不凡,还都有着极高的身份地位,背后都有一些靠山和来历。
就算是在赤月圣山上,也没有多少天才能够配得上那样的天之骄女。
这居然要挑选出两个送给一个阶下囚,这还没有过先例。
被称之为圣祖的老妪这样说道:“他若是接受,证明的确是好色之徒,若是还能留下血脉,以他的武道天才,有极大的机会留下道胎,到时候他也有了牵挂,更容易为我们所用!”
闻言,众人顿时眼神都亮了不少。
一个道胎的下一代,至少有着一成的机会诞下道胎后嗣。
到时候那陆无尘若是真留下道胎后嗣,那可是等于留下真的无敌至尊之姿给他们培养。
“那他要是还挑来挑去的呢?”有强者这样道。
“那就证明那小子在故意找茬,有必要敲打敲打了,让他得认清楚自己现在的地位。”老妪道。
“那就按圣祖所说的办。”都灵傲歌点头。
……
陆无尘见到了两个国色天香的妙龄女子,颜值过人,气质也超凡,明显就不是一般人。
两个女子都是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已经是涅盘境后期修为,放在三千星域上,也绝对是各方大教道统年轻一代中最靠前的一批天才了。
最重要的是,这还是一对双胞胎,模样一模一样,就连身段和婀娜的曲线体态都相差无几。
一个老妪带着这两个女子来的,告知陆无尘这双胞胎大的大姝,小的叫小姝,特意安排来照顾陆无尘的生活起居,有什么尽管吩咐大姝小姝姐妹俩就好,
“很好,有心了。”
当见到这双胞胎大姝小姝姐妹,陆无尘眼神都亮了,顿时就迎了上去,很是满意,张开双臂就一左一右搂在了怀中。
大姝小姝姐妹眼神冒火。
这家伙一上来就搂在她们腰肢上,还在大手大脚的,两女银牙紧咬,强忍着没有动怒。
来之前,她们姐妹已经被吩咐过,无论这家伙想要对她们做什么,那都不能拒绝。
这话说得虽然婉转,但她们姐妹当然听得出来,意思是就算是这家伙想要她们暖床也不能拒绝。
一个三千星域来的俘虏,一般情况下不是被直接宰了就是成为最低贱的奴仆,居然还要她们姐妹来伺候。
要知道在赤月圣山中,她们姐妹都是圣女级别的。
多少青年俊彦,连看她们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没想到,如今她们姐妹要共同听这一个俘虏的使唤。
她们姐妹本是心中不愿。
可师尊告诉她们,这是大事情,若是能够办成,将是大功一件,到时候不仅能够得到梦寐以求的修炼资源,还能得到圣祖的亲自指导修行。
甚至有朝一日有着机会进入圣庭。
圣庭,那是所有人梦寐以求都想要进入的地方。
这让她们姐妹咬了咬牙,一切为了进入圣庭。
老妪很客气,询问着陆无尘在这几天还习不习惯,可又什么缺少的。
“一切都很好。”
陆无尘回应,似乎心思都在大姝小姝双胞胎姐妹的身上。
“那我就不打扰了,有什么事情吩咐大姝小姝就好。”
老妪没有逗留,要不是上面的吩咐,她也不会有什么好态度。
“来,给我按按肩捶捶腿。”
随着老妪离去,陆无尘双手一左一右拍在大姝小姝的屁股上,随即大咧咧的坐在院中一把靠背藤椅上。
“你……”
两姐妹气息腾腾,眼神慑人,这是赤裸裸调戏。
“身材不错,很不错,我喜欢,还不快给我按按肩捶捶腿。”
陆无尘毫不在意,示意大姝小姝按肩捶腿。
“我们给你捶腿按肩?”
大姝小姝瞪着陆无尘,美眸中几乎要腾出实质化的怒火。
她们姐妹何曾干过何种仆人做得事情。
“你们要是不愿按键捶腿,那晚上就给我暖床,你们自己选吧。”
陆无尘悠悠道:“要不然你们就回去,我让人再换一批。”
大姝小姝恨得牙痒痒,可想着能够进圣庭的好处,心中权衡之后,最终还是妥协了,一前一后一个站在陆无尘身后按肩,一个蹲在陆无尘身前捶腿。
“舒坦咧。”
陆无尘舒坦的闭上了双眸,懒洋洋的享受着,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身在敌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