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悬空大剑的少年剑客,一声“告辞”!!!
身后长匣铮铮龙吟,也不知是装的甚的高深物件,总之是神秘的紧,柳晨生对欺身而来的狂暴剑气置若罔闻。
径直以两指并拢,呈一把小剑使用,那并拢的两指,竟然也是裹挟怜悯剑意,只是并非有悬空大剑这般纯粹。
指剑上,有杀意!!!
历经些许时日的锤炼,本就是蕴养有所成的杀意,在由那日亲眼见落魄老人的绝世杀气后,再度有所感悟,如今已经颇有气候!!!
柳晨生竖起并拢两指,一挥而就,霎时间,凛冽杀气倾泻,将那几缕狂暴杀气绞杀一空,柳晨生眸光如同一块万年冰川,冷漠亘古,这个寒冷不似沈雪晴的绝,只是杀意蒙蔽而至。
悬空大剑已经近乎溃散,那条剑气烛龙愈发凶狠,再度加重绞杀力道,欲一鼓作气,将柳晨生重力挤压而死。
外面,是一条蠕动的剑气烛龙,龙首上,是一个负手而立飘然剑客,他胜筹在握,只是等待这最后一击,结果负隅顽抗的柳晨生。
吴悠以手中烛龙剑起舞,舞至尽兴,剑意升满,如同一个绝世剑仙,只是如此看来,那条剑气烛龙,猛然翻身,一击龙尾抽打,将漏出来的悬空大剑,重力上挑。
遭遇巨大重击,悬空大剑终于陨灭,怜悯剑意,一哄而散,化作天际之间游离的因子,整柄悬空大剑散去,漏出其中站立于剑身上的少年剑客。
那柄昆仑,失去怜悯剑气的锋芒,也是恢复本体,四尺长剑,在剑气烛龙面前,显得十分渺茫。
失去悬空大剑的阻拦,剑气烛龙得势,在龙首上的吴悠驱使下,再度锁紧身躯,轰隆一声!!!
高天一片,皆是因为狂暴剑气躁动起来,如同铁锅中沸腾的开水。剑气烛龙的绞杀力道极大且快,眨眼间,已经合拢一圈。
在众多看客眼中,那条剑气烛龙,足以灭杀孱弱体魄的柳晨生。心都提到嗓子眼,一呼一吸间,龙躯已然缠绕至柳晨生身侧。
那个万众瞩目,已经被判定死刑的柳晨生,忽而间睁大眼睛,眸子放光,他直挺挺站立于四尺昆仑上,举起一手在胸前!!!
两指有淡淡光晕,冷若冰霜,少年剑客柳晨生,以奇异姿势站立于四尺昆仑之上。他垂下的一只手掐诀,细节繁琐。
柳晨生掐诀中,手中的两指光晕越发的璀璨,袭来的巨大龙尾,猛力抽击,却也是再进不到丝毫。
整条剑气烛龙,一时间,竟然是动弹不得,死死停在高天上,进不得,退不了!!!
柳晨生掐诀完毕,望着那条如同被虚无触手拘禁的剑气烛龙,少年剑客轻喝一声。寂静中,长匣子激烈抖动!!!
一声脆响,那条长匣子,徒然化作两半,一柄装嵌在长匣中的佩剑,慢悠悠悬飞出来,立于柳晨生头顶。
正是那柄破鼓城头悬挂的佩剑!!!
柳晨生再度一声轻喝,那柄长剑,轻灵斩下,落在剑气烛龙躯体上。只是那条剑气烛龙被禁锢,并不能做出反应,如同被死死钉在虚空中。
这条长匣子,应当算是柳晨生的后手,正如吴悠的剑气烛龙一般,烛龙霸道狂暴,这柄从长匣子中飞出的剑,真是囚禁烛龙所在。
那一剑落下烛龙躯体上,却并没有想象中的轰然爆炸,甚至连狂暴剑气汇聚成的龙鳞,都是斩不下。
如此说来,这一剑是轻飘飘的无用之剑,只是不知晓柳晨生留在这个溃败边缘,方才祭出的杀招,定然是有些许奥妙。
吴悠与看客,并不会轻视这一剑,反而,很是重视,长匣子中的剑,若是寻常时候祭出,定然是不入流,外加这轻飘飘的劲道,少不了被人嘲笑。
今时不同往日,这一剑,是濒死柳晨生的杀招!!!
果不其然,那柄剑斩落后,一直贴在剑气烛龙身侧,本该是没有任何玄乎的普通一剑,甚至连剑气龙鳞都无法撼动的劲道。
那条剑气烛龙,竟是忽而间颤动起来,不知晓是因何所为,看客们,自然不是太过清楚这一剑的奥妙,更不知晓剑气烛龙的变幻。
只是那一柄寻常的不能再过寻常的佩剑,剑身之上,忽而间显现寒光,由一丝暗淡,随着柳晨生的掐诀轻喝,愈发光晕大发。
隐隐约约之间,似乎已经超越那柄悬空的怜悯大剑。即使盛满再多剑气,那柄剑,仍旧是寻常模样,并没有增长变幻的态势。
吴悠的眼眸,已经不再是难堪的阴沉,而是转为一眼震撼。那条剑气烛龙,随着落在躯体上的佩剑愈发璀璨,更加颤动。
它似乎想要逃离,于是乎,疯也似的扭动起来,狂暴剑气汇聚而成的烛龙,竟然显得慌乱,连同剑气,都淡去几分。
柳晨生踏着昆仑剑,悠哉悠哉,飞至剑气烛龙高头,他的身影,要高出吴悠一大截。少年剑客并不再多言语,也不似常人,反制局面后,咄咄逼人。
他踏着剑,乘着风,俯瞰下面如同剑仙的吴悠,而后举起在胸前的手,忽而再度升高一截,再而后,猛然的虚空落下。
指落,剑如骇浪,刮起骤风,那柄佩剑,忽而间惨白剑气大发,一柄三尺长剑,竟然压制住偌大剑气烛龙。
这一刻,长匣子飞出的剑,如同一柄屠龙大剑,一挥而下,汹涌杀气尽出,贴着剑气烛龙的龙鳞,丝丝缕缕倾泻进去。
杀气与狂暴剑气膨胀,忽而间,如同雷霆撞击,狂暴剑气如潮水般退去,那条剑气烛龙如同惨嚎,最终在杀气侵入后,纷纷散去,已经不成烛龙模样。
柳晨生这时才长笑一声,“如何,这招本就是留着对付沈雪晴的,这次就给你尝尝,试试滋味如何。”
那柄自长匣子飞出的剑,悠然悬挂在高天处,立于吴悠头上,剑刃上的杀气,随时准备落下!!!
遭遇剑气烛龙消散,吴悠真气难免翻涌,不能平息,而本就所剩不多的真气,再次少去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