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司遥细细观察着王府。
居然除了桑榆,没见到一个下人。
就是青川都不见踪影。
仿佛这一切都安排好,就等着元燚过来给元司遥讨公道。
元燚此时已经怒火中烧,根本不想和桑榆在这虚伪的问候。
“既然异王知道我来的目的,那就只能受着了!”说着直接拔出腰间的剑,对着桑榆刺了过去。
桑榆自然不会无动于衷,躲过元燚的攻击。
但桑榆似乎没有和元燚动手的想法,一直在闪躲。
元司遥心提着,知道自家老爹这要奔着要了桑榆的命去的。
好几次如果不是桑榆躲得及时,元燚的剑恐怕已经刺穿了桑榆的喉咙。
“保护好遥遥!”元燚一边与桑榆缠斗,一边提醒向生将元司遥拉到一边。
整个屋子的动静十分的大,屋内的东西也都遭受残忍的破坏。
向生担忧元司遥还有伤在身,将元司遥拖到了外边。
“王爷!”
一声尖锐的女声,元司遥即便不回头都知道是谁。
这么大的动静,白晴岚想不知道都难。
恐怕桑榆受到伤害,白晴岚便着急过来。
见着白晴岚要进去帮忙,元司遥一个跨步,拦住了白晴岚的动作。
“元司遥,你不要太过分!”白晴岚怒视着元司遥,“莫要仗着你们的身份,便来欺负我家王爷!”
“欺负?”
也不知道白晴岚哪句话惹怒了元司遥,
元司遥眼神冷漠,“这不是你们欠我的吗?”
白晴岚瞧着桑榆只是闪躲,着急得直跺脚,“你们这是以多欺少!”
说着就要推开元司遥去帮忙。
元司遥眼疾手快,一把抽过向生的佩剑,抵在白晴岚脖子上。
“你要敢踏进去半步,我割断你的脖子!”
冰冷的剑刺伤白晴岚的脖子,白晴岚赤红着眼睛,发出低吼声,“你敢!”
“你试试本郡主敢不敢!”元司遥轻蔑一笑,“就是我有伤在身,你这个垃圾也不是我的对手!”
元司遥手上的动作加重,很快利剑便划破白晴岚娇嫩的皮肤。
白晴岚自然是知道元燚的身份,那可是真的拥有皇家血脉的王爷。
桑榆再如何,不可能真的伤了元燚。
“你的伤是我一手造成的,要报仇找我便是,关王爷何事!”
元司遥意外的挑挑眉。
“算你敢作敢当,只可惜,谁让你是桑榆身边的狗,狗犯了错,主人自然难辞其咎!”
“元司遥!”白晴岚双手握拳,歇斯底里的怒吼,“你莫要欺人太甚!”
“欺负了又如何!”
元司遥对着屋内喊了一声,“父王,莫要手下留情!”
屋内的桑榆,原本可以躲过元燚的一剑。
却在元司遥这句话时,突然愣了神。
元燚没有丝毫手下留情,剑身直接刺入桑榆体内。
“王爷!”
目睹这一切的白晴岚已经顾不上元司遥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伸手一把推开元司遥,向屋内跑去。
元司遥并没有阻拦,举着剑的手垂了下来。
“今日这一剑,是你该受的!”元燚冷着脸,一把抽出剑,并没有因为得到报仇而愉悦。
鲜血涌出,桑榆一手捂着胸口,一只手示意白晴岚不用搀扶自己。
“王爷可还满意?”
桑榆语气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如果不是这一剑确实扎进桑榆身体里,恐怕没有谁看出桑榆受伤。
元司遥看着桑榆的伤口,微微皱眉。
“满意?”元燚冷哼一声,“本王的女儿受到的伤害,岂是这么好解决!”
“燚王爷!”白晴岚急了,“我家王爷好歹替你们守护元崇江山,王爷怎可下如此重的手!”
元燚此时在将注意力放到白晴岚身上。
“怎么,我儿不无辜吗,别说今日我只是刺伤了他,但凡我儿不高兴,本王还能杀了他!”
元司遥眼眶微红,默默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
“元郡主的伤是我造成的,若是燚王还有何不满,找我便是!”
元燚盯着白晴岚,“你以为你逃得了吗?”
白晴岚还想说什么,被桑榆打断,“王爷若是还不满意,我便站在这,直到王爷消气,如何?”
桑榆这是在维护白晴岚吗?
元司遥舔了舔嘴唇,抬头看了看桑榆。
桑榆伤口的血流入其指尖,元司遥突然感觉身心俱疲。
“父王!”元司遥走进屋内,吐出一口浊气,“我们回家吧!”
“那日一剑,我们所有的情分便断了,今日父王也给我报了仇,我们两清了!”
“回去吧!”
元司遥脸色很差,差到元燚都担心元司遥随时会晕倒。
想着元司遥身上还有伤,元燚哪还敢有半点耽搁,带着元司遥便赶回王府。
临走时瞥了桑榆一眼,“哼”了一声。
“王爷,让我给你看看伤势吧!”
此时白晴岚是又担心又高兴----桑榆维护她了。
“不必,没什么大碍!”
确实没什么大碍,看着伤口流血不止,其实元燚这一剑并没有伤及要害。
桑榆眼睛一直盯着元司遥他们离开的方向,直到燚王的马车离开,桑榆才收回目光。
“遥遥当真这么说的?”
元璟爷躺在元司遥躺过的太师椅上,闭着眼睛享受。
“是!”乙辛点头,“元郡主说情分就此断了,而且今日燚王跑去桑榆府上闹事,已经传了出去!”
元璟夜心情十分愉悦,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他要让元燚彻底恨上桑榆,这辈子都不再让遥遥和桑榆有半点关系。
只要心底越恨桑榆,那么元燚才会越感激那日自己带走了元司遥,还替他疗伤。
至少到现在,元燚的表现他是十分满意的。
而此时,外边更是传着燚王气势汹汹的杀到异王府。
还把异王爷给伤了。
当然,具体原因无人得知,只知道这两王爷此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也正如元璟夜所料,元燚得知是元璟夜救了元司遥,第二日便亲自登门拜访。
“王叔!”
元璟夜也是给足了元燚面子,亲自出门迎接。
“侄儿不必客气!”
元燚下了马车,身后的随从手里提着谢礼,一起进了三王府。
这还是元璟夜被赐府邸之后,元燚第一次来三王府。
与燚王府比起来,三王府简直能用寒碜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