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楚, 你去帮阿遥!”
桑榆的声音闯入,让原就被逼得节节败退的两人眼睛一亮。
“王爷!”
“柏舟!”
两人异口同声,尹荆楚见着没有大碍的桑榆,终于松了一口气。
几人也不再耽搁。
桑榆和元楚云控制影殁。
元司遥和尹荆楚对付竺宇泰和悟繁蕾。
“嗨!”元司遥对着两人招了招手,“我们又见面了!”
“又是你!”竺宇泰对此女子是恨得咬牙切齿,在得知元司遥和桑榆的关系之后,更是恨屋及屋。
“啊对!”元司遥笑嘻嘻的点头,眯着眼睛,“又是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呵!”竺宇泰动了动手腕,“我先送你去见阎王,一会再送单宇柏舟下去,本王倒是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哦?”元司遥一只手摸着下巴,来回踱了两步,“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竺宇泰和悟繁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疑惑。
元司遥定在两人前方的中央,手中转动着匕首,“你们竺氏一族的人,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剩下你们两人了!”
“所以,只能我送你俩下去和家人团聚!”
竺宇泰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抽离。
元司遥这句话如一道惊雷,将竺宇泰和悟繁蕾击中,无法动弹。
“不可能!”
元司遥懒得和他解释,将手中的一枚形状奇异的玉佩扔了过去。
这是他们过来时,元司遥随手在已经死透的竺明赫身上拽下来的。
竺明赫看着地上的玉佩,向后踉跄了一步。
竺宇泰红着眼睛,弯腰捡起地上的玉佩,死死攥在手心。
“我要杀了你们!”
愤怒如同烈火,被灭门的悲痛让竺宇泰此时如暴怒的狮子,无法遏制的对着元司遥和尹荆楚攻击。
悟繁蕾很快反应过来,忍着心底的痛意,一起对付元司遥两人。
两人默契的一人对付一个,被刺激的两人,战意明显被提起。
“靠!”元司遥一边闪躲悟繁蕾的攻击,一边忍不住的自我吐槽,“我没事刺激他们干嘛!”
只是可惜了,悟繁蕾再厉害,却是对上了元司遥。
元司遥近身贴近悟繁蕾,对着她的胸口便是一脚。
“噗!”跌落在地的悟繁蕾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
元司遥不给悟繁蕾反抗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踩在悟繁蕾身上。
“让你们苟活了这么久,现在该还回来了!”
在悟繁蕾惊恐的眼神下,元司遥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匕首插入其心脏。
“繁蕾!”
竺宇泰一掌将尹荆楚击退,便瞧见自己妻子命丧他手。
尹荆楚不给竺宇泰上前的机会,出手拦住他。
元司遥抽出匕首,转身就要去帮尹荆楚。
尹荆楚和竺宇泰打得不相上下,但可以看出尹荆楚想要真的拿下竺宇泰,还是有些吃力。
再怎么说竺宇泰是竺明赫的弟弟,他们本就不是一个辈分,想要碾压竺宇泰也是不可能。
“元司遥!”一声充满恨意的声音,元司遥挑了挑眉,转过身。
久违的声音呐!
“果真是你!”
元司遥瞧见来人,原主的记忆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沈雪!”元司遥收起了方才的玩笑,冷笑一声,“我不去找你已经是感恩戴德了,你还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沈雪此时也是红着眼睛,想着沈家被灭门,想着自己父亲被斩杀,自己却连父亲的尸首被扔到哪都不知道。
忍辱负重在北疆,沈雪怎么可能不恨。
当初若是没有元璟夜帮忙,她怎么可能逃得出桑榆的盘查。
所以对于桑榆和元司遥,沈雪恨不得吃了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今日,我就要替我沈家报仇雪恨!”
沈雪在北疆这些日子,为了能报仇,更是勤学武功,如今武功也是精进不少,自认为对付元司遥已经足够。
只可惜,她对元司遥的记忆还是停留在了原来的废物郡主身上,对眼前的元司遥还是一无所知。
很快,沈雪便明白了这个道理,她打不过元司遥。
若是面对悟繁蕾,元司遥只是想一刀杀了解恨,但面对沈雪,元司遥几乎带着原主的仇恨,一刀一刀折磨沈雪。
元司遥一脚踹在沈雪膝盖上。沈雪一个吃痛,屈膝跪在地上。
元司遥一个转身来到沈雪身后,将匕首抵在沈雪脖子上,
俯下身子,侧首在沈雪耳畔,“你输了,只能我送你下去见你父亲了!”
“那又如何?”沈雪微微仰头,依旧一脸高傲,“今日我落到你手上,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嗤!”元司遥笑了,站直身体,“我人都不怕,还怕鬼?”
话毕,元司遥一刀划破沈雪脖子。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元司遥白色衣裳上。
这一刀不会让沈雪立即死去,只会让她清楚的感知自己身体的血液不断流失,最终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清晰的感受着自己死去,却无能为力。
多残忍的死法——这是元司遥给原主的礼物!
“元司遥,”元司遥注视着远方,低声呢喃,“我给你报仇了....”
元司遥迅速将所有情绪收拾好,去帮尹荆楚解决竺宇泰。
“你们输了!”
尹荆楚拖着受伤的身体,剑指倒在地上,已经没有力气起来的竺宇泰。
元司遥并没有前去补刀,就这么站在尹荆楚身边。
这么多年了,不仅仅只有桑榆忍受着这一切,包括尹荆楚也同样饱受折磨。
但尹氏一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在他们这一脉中,当初还是存活了上百人,其余的也都惨死在了那次叛乱中。
原来只有站在这硝烟中,元司遥才能感受到当年的惨状。
远比于现在还悲惨,多少无辜的苗疆人死于非命,他们大多数只是精修医术,可就这么永远死在了他们想救的人手中。
当初亲口听桑榆诉说这一切时,简短的叙述,元司遥只是心里对桑榆的心疼,如今这种疼不断扩大,扩大到她此时就想去抱抱桑榆。
直到尹荆楚一刀解决了竺羽泰,元司遥才真正感受到这一切得以平息。
“王爷!”一声惊呼,元司遥几乎想都没想,转身就看向桑榆的方向。
只见不远处的影殁此时已经被一根粗壮铁链绑住。
即便如此,影殁还是在拼命挣扎,这根链子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要将影殁绑住不简单,此时元楚云搀扶着桑榆,便知道耗费了多少心血。
“桑榆,可还受得了?”元司遥担忧的搀扶住桑榆的胳膊,满眼担忧。
桑榆安慰性的笑了笑,在元司遥看来笑得特别勉强。
桑榆连呼吸都有些局促,身体早就受不了了。
“我没事!”桑榆低沉的声音,带着些疲惫,“后面就交给阿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