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有来金钻潇洒的大小姐,可这个走进来就四处张望,动作明显小里小气的女人肯定不是。
想钓凯子还戴口罩,指望老板们能直达美好的心灵呢?呲!
小圆带着恶意,面上却是挂着亲切的笑问道:“您好,请问你这是?”该把她送到哪去吓唬一下呢?
夏渺目光在来人颈间缠绕的绷带上停留了一瞬,注意到她穿着金钻服务员的衣服,又是个看着很亲和的年轻女孩子。
想让人带她去找皎月,或者杨玲也行,她是不是应该先给杨玲打个电话?
“那个,我之前来面试过,我······”
小圆眸子瞬间瞪大,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怎么回事,这声音,好听地过分了吧。
她眼睛微微一眯,条件挺好啊,复又笑得露出酒窝,她可是知道最近只有她流血得了一大笔外快那天有新人来,所以这个女人和白蕉是一起的?
“呀!你怎么才来,白蕉可是培训好几天了呢。不过······”
夏渺微微疑惑,白蕉是谁?转瞬明白应该是皎月在这的‘艺名’,她没听出小圆话间的挑拨离间,只注意到后面的话。
“不过只可惜她得罪了余少,怕是现在不好受咯。”
余少?夏渺可没忘记那天拦着他的那个少年就叫做余浩,所以那个人现在和皎月在一起,在为难她?
她蹙着眉,即使戴着口罩,也让直勾勾盯着她,想看她有什么反应的小圆心间一紧,只想抚平她所有的忧愁。
小圆内心不由感叹:草啊,不愧是要来金钻钓凯子的人,她相信,口罩下的面容绝对很漂亮,只是不知道比起白蕉来如何?即便稍差,配上那把嗓子,赚得也一定不会少。
看这担心的样子也不是竞争者,是朋友?哦~只希望在这久了,长相手段带来的身份差距变大不会让这份友谊变质吧,哈哈。
夏渺:“你好,请问你,我·····”
小圆:“叫我小圆就好,怎么称呼?你是想我带你去找白焦?”
小圆面上很是为难,心里却已经决定把人带上去了。她估摸着不管出什么结果,九成坏不到她身上,除非眼前这个看着就很胆小的人掏刀子把余少捅了,所以为什么不呢?
“算了,我带你去吧,我也不希望白蕉出事。”
“啊,谢谢!”夏渺还没想好怎么恳求人带她去呢,人家就答应了,连声道着谢,一边跟着小圆走,一边道:“小圆你好,叫我白夏就好。”
夏渺很自然地就跟着皎月取了个‘白夏’的名字。
小圆没听清,属实是这人声音太小,也太过胆小了吧。
“嗯?白什么,白霞?”
夏渺愣了愣,认下,“啊,嗯!白霞。”也没什么差别。
小圆侧身拉住夏渺的手腕,“那我们走快一点吧,霞霞。”
虽然不是真名,但对于刚认识的人吐出的亲密称呼,夏渺不是很自在,还被拉住了手腕。
扭了扭手腕,没挣脱开,她放弃了,小圆还要带自己去找皎月,甩开不太好。
小圆倒是微微惊奇,性子还真软啊,换成白蕉就算抡个360度也是非得把她手甩开的。
进了这,性子软可是不好混的。
小圆遇到夏渺的时候,离楼梯不远,她就带着人走楼梯了。
进了二楼,越往里走,夏渺脸色越不好,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她,怎么办,她又有点想找厕所了。
深呼了口气,放松,别紧张。
做着心理建设,在她身前半步的小圆停下步子,她也跟着停下了。
是那天的包间!怎么门口那么多人!?还很不好惹的样子。
小圆停步皱眉看了会儿,在保镖团警惕的目光中,回以无害的笑。
怎么门口的人变多了,之前不是只站着一个保镖吗,这是余少又召了人来,矛盾扩大了?
虽然她对白蕉这样漂亮得能轻而易举获得她努力也不可得东西的人抱有利用之心,不无恶意,可还是得说,余二少如果真这样为难一个女人的话,就太不上档次了。
留下鳄鱼的眼泪,她可没想解救谁,直觉告诉她最好别再走近了。
小圆放开了夏渺的手,“白蕉就在那个包间里,抱歉啊白霞,我不能再过去了。”
夏渺理解,小圆已经帮了她了,不能再得寸进尺。
只是看着门口的几个彪形大汉,她还是很怕,可是皎月在里面,不知道被那个恶少怎么欺负······
他们会放她进去吗?想到自己唯有一张脸能看,纤长白皙的手指绕到了耳后。
小圆一愣,也对,面目不明的人,保镖肯定是不会放行的,所以,你到底长什么样呢?
耳后的系带只解开了一侧,口罩整片落在一侧,小圆站的那边。
可即使看不完全,小圆也似陷入迷梦。
开玩笑的吧,怎么会有人长成这样,还来会所?她该是坐在顶端,静等权贵献殷勤的啊。
小圆看到人从面前走过,她抬起似欲挽留的手从发-划过,只剩下自己‘砰砰砰’剧烈的心跳声。
“你······”
几分钟前只粗略打量并不过心,盖以‘口罩女’的标志的人,在这一刻,短短几秒,时光都放慢了,小圆似要将其所有刻在心中,这是她本能的反应。
明明初见只是觉得烂大街的黑灰运动套装,现在看去就是低调内敛的装束,衬得其主人肤色愈加莹润细腻。
本也是极为白嫩的人,在黑色下,如雪夜里一捧雪,又似黑绸缎裹着的珍珠,似珠玉莹莹生辉。
那珍宝生着世无其二的绝美容颜,有着一出现就能让人神魂颠倒的魔力,身上也无什么装饰,只腕间走动间露出一抹红线。
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该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令人不敢靠近的。
可小圆只是和她相处了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心中已了然几分她藏着的怯弱。
那么她是不是能有机会······
小圆眸中神色转换,她知道这个人一但被更多人发现,凭自己恐怕再没办法见到。
至于在这工作?没人能放任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在这种地方。
真过分啊,她这样的人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珍宝离去。
小圆看到大美人穿过保镖群,推开门进去,也是,怕是这些保镖还在愣神吧。
欲追,被回过神的保镖拦在门外。
夏渺一进包间就发现人员超标了,可不止皎月和余浩,还有杨玲和两个男人。
她抿紧唇,因近来常常模仿的缘故,反射性绷紧下颌线,冷下脸,却不知即便比最初要冷艳些,也能慑住人,可最是无情也动人啊,更让人想把她拢在怀中,只为自己展颜。
心中涌现的掠夺占有欲,让包间里三个男人齐齐暗沉下眸子。
夏渺冷着脸,眸光中却全是担忧关切,清凌凌的声音酥软了几人的心肠,“皎、白蕉,你怎么样?”怎么会受伤的?
包间里的人就看着这突然出现的绝世大美人奔着坐在沙发上的另一美人而去。
徐皎月惊诧渺渺怎会出现在这,还摘了口罩,思绪一转明白过来,便宜这些男人了,都怪余浩!
她不想渺渺担心,抬手轻声安慰:“没事,就是不小心划到了。”
夏渺被皎月受伤的手握住,呼吸都放轻了,更不敢多动作,只抿唇仔细看她的手,虽然已经被白绷带遮得严实,看面积创口应该不大,可肯定很痛,怎么会划伤的?
金钻也太可怕了吧,刚刚那个好心小姐姐脖子上缠着绷带,皎月不过半天不见,手上也缠上了绷带,这就是金钻高工资的原因吗?
余浩这会儿才像是反应过来,跳站起来,不会错的,就是这道声音,是那天戴口罩的女人。
他有想过她生得好,却不知远超想象,这是凡人无法想象出的美。
余浩心动愈盛,可心中害怕失去的恐慌也渐渐升起,他是余家二少,只是拿着分红的二少,怎么能只是二少呢。
眼中的一瞬间的野心又被澄澈的眸光覆盖,如浪潮后的海滩,其下的东西看不见又确实存在。
他的目光落在垂落在美人脸侧的口罩上,今天也是戴了的啊,怎么就扯下了呢,他哥和傅哥还在呢。
在就算了,他自个还办了件错事。
她看着很是担心朋友的样子,余浩面上无措,慌乱的纯情少年样,“是白蕉自己不小心的,虽然是我叫她打扫,我······”
顿住,他把金发用手指往后梳了梳,透着几分暴躁却也坦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我错了嘛。”
比起死鸭子嘴硬,女孩子更喜欢坦率一点吧,毕竟有句话不是说了吗,真诚才是必杀技。
夏渺不说话,只贝齿轻咬了下樱粉的嘴唇,然后偷偷瞪了一眼余浩,一副想咬人又怂的样子。
当然只是她以为的偷偷,毕竟其他人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怎么会没发现。
徐皎月有些无奈地暗自叹气,渺渺啊,你可把他整爽了。
果然,余浩眼睛倏地亮了,要是有尾巴估计早摇起来了。
另外两个人却是不约而同皱起眉。
余深听着就明白这个突然出现成为他唯一审美的大美人和弟弟认识。
她让余浩知道,什么喜欢明艳类型,在真正绝顶的美貌面前都不值一提,从此只有她是自己唯一的取向。
余深没多担心,毕竟余浩还真很难让他升起警惕性,虽然感觉有点怪怪的,可余浩还是那副让他想踹两脚的讨厌样,想来女孩子看来也是一样。
他该担心的是另一个人······
余深目随心转,果然从傅一鸣眼中看到势在必得,他又何尝不是呢。
不过这一次他可不会轻易认输,其他就算了,论情商和如何哄女孩子开心他自诩比傅一鸣强。
傅一鸣确实想立刻把人拢在身边,可他能心中有过对另一人提出包养协议的想法,却绝不会拿这个亵渎她,所以,该怎么让她来自己身边呢?
余浩还在跟个小狗似地撒娇,“你那天说在上班,可我每天来都没见到你,所以才找了白蕉,可她什么都不说,我当时就有一点点生气,真的不是故意害她受伤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夏渺越听越气,还怕得很,天啊,这个人天天在找自己,心中更是愧疚,果然皎月是为她挡了灾。
半挡住皎月,张口欲骂,又怕又不知道骂什么。
一个错身,徐皎月微微前倾,又将夏渺挡在身后,她觉得渺渺可比自己危险多了。
夏渺对不熟的人就是怕,越热情越怕,这人还不识趣越凑越近,幸而皎月挡住了她,又转而纠结该如何和皎月交换位置,怎么能让朋友挡着‘危险’呢?
徐皎月挡着渺渺,盯着余浩,满脸写着:离远点!
余浩就真的退了两步,他倒是不在意白蕉的看法,只是困惑,不该啊,他这形象难道不无害?不能降低防备吗?
看来初步策略错了,可现在也容不得他骤然转变形象。
另外两个男人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冲动行事,这不,一个错误选项被排除了。
不能说错误选项,是大美人看着胆子实在小,可怜可爱极了。
徐皎月心思转动,只觉此地不宜久留,怎么就这么寸,尽是江城顶尖的高门,只能庆幸不是一个,否则她怕是带不走渺渺了。
放开渺渺的手,让她挽住自己的臂弯,举起自己受伤的手,轻晃,“玲姐,你看,要不我们先下班了?”
一直没说话的杨玲立马点头,哎哟,她也想让大美人立马回家,虽然她知道在这两位面前露了脸,今天即便走了,能跑掉的几率也即便是无。
“好,受伤了就······”
傅一鸣冷沉的声音响起:“她在这上班?”
虽然有猜测,但心中不可抑制地升起怒意和怜惜,他们怎么敢的!
余深也皱着眉,他相信沈嘉言肯定不知道,否则绝不会放人出来,可金钻也实在让人不喜。
杨玲知道傅总问的是谁,还能有谁。
“额,不?是?”所以她该说是还是不是,说是他会不会欺辱夏渺,说不是会不会把人抢走?
只想大声辩解她没有逼迫美人啊!也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