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掌碎玉像,得神功!
司空玄惊恐不已,但却一动不敢动。
数息过后,白夜天松开了手。
盯着司空玄看了半晌,才道:
“你的体内,有一道奇特的力量,似毒非毒,是何物?”
司空玄顿时惊讶地抬头,眼神中,还闪烁着激动之色。
“公子,你能查探到我体内的‘生死符’?”
砰!砰!
他直接猛地磕头。
“求公子大慈大悲,帮我解去这‘生死符’,司空玄愿当牛做马以报大恩!”
白夜天却是叹息道:
“这‘生死符’精妙奇绝。”
“以我如今修为,尚难以参悟透彻。”
“待我修为突破,方才有堪破的可能。”
白夜天的话,顿时让司空玄如坠冰窟。
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
他瘫坐在地,脸上满是绝望之色。
白夜天看着司空玄这副模样,心中虽有些不忍,却也别无他法。
“生死符”这东西的玄妙,确实超出了他目前的能力范围。
天山童姥,那是妥妥的筑基境高手。
那“生死符”中,蕴含着运使天地灵气的玄奥。
不入筑基,他也只如雾里看花,难以明了。
只得安慰道:
“放心吧,只要按时服下解药,这‘生死符’于人体并无大碍。”
“等我修为突破,到时候再设法给你拔除。”
司空玄绝望的神情中,瞬时有了希望。
“多谢公子,司空玄以后唯公子马首是瞻!”
……………………………
无量山下,被白夜天刻意放走的段誉,此刻正在拔足狂奔。
受被白夜天击伤的少女钟灵儿所托,他正心急如焚地,欲要前往万劫谷求救。
段誉心有善念,唯恐自己去得晚了,钟灵儿那天真可爱的女子,便要香消玉殒。
他一路奔行,片刻不敢停留。
好在,万劫谷距离无量山,不过百余里。
两日之后,段誉已是身形狼狈,衣衫褴褛。
山路崎岖难行,他好几次险些失足滑落悬崖。
但凭借着想要救人一命的劲儿,硬是咬牙坚持着。
好在,他终于是找到了万劫谷。
沿着钟灵儿说的密道,段誉悄然潜入了谷内。
哪知,刚出密道片刻,便被几个手持利刃的大汉拦下。
“站住!你是什么人?我为何在谷中从未见过你?”
“说!你是不是外面的贼偷,想来万劫谷偷东西?!”
为首的大汉大声喝道。
段誉连忙拱手道:
“几位大哥万勿误会!”
“在下段誉,受钟灵儿姑娘所托,前来求见谷主钟万仇,有紧急之事相告。”
大汉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道:
“你且在此等候,我这就去通报。”
不多时,那大汉回来道:
“谷主有请。”
段誉跟着大汉走进谷内,只见一座庄严肃穆的府邸,出现在眼前。
他走进府中,见到了钟万仇。
这人,真是灵儿姑娘的爹?
这长相,怎么生出灵儿姑娘那般可爱的女儿的。
钟万仇一脸阴沉地看着段誉。
“小子,灵儿出了什么事?快说!”
段誉赶紧回神。
将钟灵儿被困无量山之事,简略说了一遍。
钟万仇顿时怒目圆睁,吼道:
“好你个无量剑派,竟敢欺负我女儿!”
“来人,点齐人手,随我去无量山救人!”
………………………
无量剑派。
白夜天将一应琐事,尽皆交给丁云飞后,便朝着无量山中的无量玉璧而去。
说起来,无量山中的琅寰福地,才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
有背景故事的先天优势在身。
他轻易便由无量玉璧,找到了琅寰福地所在。
进入其中,已是一片破旧荒废之景。
但是,那栩栩如生的碧玉雕像,却的确精美绝伦。
细细看去,竟跟自己师父李沧海,一模一样。
甚至,就连某些不可描述部位的大小尺寸,都分毫不差。
但看着看着,白夜天心底莫名地生出怒火。
哼!
一招降龙十八掌,猛地拍出!
栩栩如生的玉像,瞬间四分五裂。
看着满地残碎的玉石,白夜天才猛然回神,讪讪地低声道:
“咳咳!师父,我这是在保护你的声誉,可没其他意思啊。”
说罢,赶紧低头,不再看向碎裂的玉像残渣。
那玉像之下的蒲团,才是他的目的。
嗤!
挥手间,一缕真气斩破蒲团,露出了其中所藏之物。
竟是一雪白细腻的白绸包裹,数十年而未腐。
探手一抓,白绸包裹便落入手中。
看着白绸上所写的“汝既磕首千遍,自当供我驱策,终身无悔”等字。
白夜天不由哂笑,毫不在意。
打开包裹,便是他自背景故事中所知,那极为玄妙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帛卷。
白夜天不由面露笑意。
此行,已圆满。
随手挥动,真气流转于身周。
尘土飞扬,皆被真气卷起。
数息后,形成了两个脸盆大的土球。
这石室大厅,霎时变得光洁如新。
武功,不仅仅只是用来打架斗殴!
还可以扫地!
白夜天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盘膝坐下。
他的目光,定定落在了记载《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帛卷之上。
这两门武功,他可是心仪已久。
帛卷打开,第一行便写着“北冥神功”四字。
其下写道:
“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
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
又云:‘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
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
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
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
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
是故内力为本,招数为末。
以下诸图,务须用心修习。”
这便是《北冥神功》的总纲。
白夜天不由暗暗点头。
不愧是逍遥派的绝顶功法,竟以鲲鹏神鸟立意,的确不凡。
不过,其言内力为本,招数为末。
却是有失偏颇。
继续往下,白夜天瞬间双眼冒光。
好画功!
功德无量啊!
但见帛卷之上,赫然出现一个横卧的裸女画像。
全身一丝不挂,面貌竟与那玉像一般无异。
白夜天深吸一口气,定睛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