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和凌久时跟着林星萍走到一楼,刚拐过回廊处,就有一个人影从房间里冲出来,举着根棍子就朝二人打去。
阮澜烛连忙拉着凌久时后退,并用伞挡下了木棍,一看是严师河,就毫不客气地用油纸伞把他打趴在地上。
林星萍见严师河不敌,掏出随身携带的短刀,喊了句“去死吧!”就朝阮澜烛砍去。
可就她这两下子,并没有什么用,阮澜烛一把就制服了她。
严师河见暗算不成,趁机拔腿就跑。
阮澜烛直接把制服的林星萍甩到地上,捡起地上的短刀,朝严师河的方向掷去。
短刀击中了严师河的大腿,严师河惨叫一声直接跪倒在地,就在严师河还挣扎着朝门口移动时,阮澜烛一个箭步上前,用伞扼住他的脖子道:“你以为我还会放过你?”
严师河想要抱阮澜烛大腿,阮澜烛直接躲开了。
严师河只好磕头求饶:“我错了,不要杀我,我真的错了!!!”
没等他说完,阮澜烛一脚就把他踹进雨里。
这回严师河再也没了其他保命道具。
接着,童谣响起,严师河跟之前淋雨的人一样,像提线木偶般走到院子中央,最终被做成了扫晴娘。
阮澜烛和凌久时亲眼看了严师河被做成扫晴娘后,才回了房间。
目睹了一切的林星萍,先是大笑了几声,接着愤恨又不甘地望向离开的阮澜烛和凌久时的方向喊道:“都怪你们,你们怎么不死啊!怎么不去死啊!!!要不是因为你们,我们也不会出事。”
但回应她的,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回到房间后,阮澜烛想起打斗时,油纸伞似乎坏了,就开始检查起手里的伞,果然发现了伞柄上一道很明显的裂痕,看向凌久时道:“伞柄裂了。”
说完开始尝试能不能打开油纸伞,试了下推不动一点,就有些懊悔道:“完了,雨伞打不开了。”
凌久时看向阮澜烛:“让我看看。”
阮澜烛便把伞递给凌久时,凌久时使劲想要撑开伞,伞没撑开,倒是把伞柄末端拔了下来,并发现了藏在伞柄里的钥匙。
这突如其来冒出来的钥匙让凌久时转忧为喜,直接笑了出来。
阮澜烛见了钥匙,也欣喜道:“没想到钥匙藏在雨伞里啊~”
听到声响的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到凌久时手里的钥匙,揉了揉眼睛,惊喜道:“你们找到钥匙了?”
凌久时笑着点头道:“嗯!对了,严师河也死了。”
提到严师河,我立马窜到阮澜烛身边,关心道:“你们遇到严师河了?有没有受伤?”
刚想上手检查,阮澜烛握住我的手失笑开口道:“没事。”
一旁的凌久时看向我,酸唧唧道:“怎么也不见你关心关心我?”
我回道:“有他在,不会让你受伤的。只要他没事,你就肯定没事。”
凌久时想了下确实是这么回事,也就没再辩驳了。
确定这两人都没事后,我开口问道:“对了,严师河怎么死的?”
凌久时就简单说了下,刚刚的遭遇,并叹息道:“可惜油纸伞坏了。”
我不以为然道:“没事,我的伞不是还在吗,大不了分批出去。再说,明天还有新的扫晴娘。”
阮澜烛赞同道:“小七说的没错。”
凌久时想了下开口道:“还得试试水中花那条线索。”
阮澜烛:“你是说书院门口那口缸?”
凌久时点了点头。
我把灵蝶阿柒引到阮澜烛肩头后,开口道:“那简单,明天你们带着阿柒上山,到山上后,拍拍它的翅膀,我这就能感应到,到时候我摘下扫晴娘,唱童谣唤雨。等水缸装满,你们再通过阿柒告诉我,我再挂上扫晴娘上山来找你们。”
凌久时道:“只能这样了。那晚安?”
我笑着点头道:“嗯,晚安~”
接着,我感觉到手中突然多了一抹暖意,是阮澜烛牵住了我的手。
我转头看向他,只见阮澜烛有些担忧地看向我。
我踮起脚抚平他眉间,安抚道:“严师河已经死了,其他人都不足为惧了,不会有事的。”
阮澜烛没说话,只是一味地握紧我的手。
我失笑牵着他的手走向里间,哄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保证我不会有事的,好不好?再说还有王迪她们呢。”
阮澜烛也想到了,打算明天找王迪她们嘱咐好一切,再上山,便点头道:“嗯。”
这一夜,除了林星萍外,所有人几乎都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