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帝盟帝都已经满是战火,鲜血成河尸体遍地,一副修罗场的场景。
双方的几百万大军不时都有人在倒下,不是己方的便是敌方的,现在已经没有人去管这些,每个人都只管杀戮,甚至已经疯魔麻木了。
花不落与贾斯曼虽然配合默契,可他们的体力是有限的,这样高频率高难度的进攻防守高体力的输出,身体的消耗是极大的。
花不落与贾斯曼各退守一方兀自喘着粗气,尽量平复自己的心跳,恢复快速消耗掉的体力。
可战场上是不会给你机会好好休息的,一条火龙旋转着便向着花不落袭来,这是对方魔法师的手段。
这些魔法师的攻击手法与东方修者以元素攻击的手法差不多,都是以自身沟通天地,金木水火土风雪雷电等元素展开攻击的。
花不落想到这里心中暗道:玩这些,老子是你们这些黄毛鬼的祖宗。
他对元素的感知力和控制力还在,可是做不到这样强有力的攻击,他小时候展现的对全元素的控制力现如今想想只是元素法术最基本的能力而已。
想要做出像这样含有巨大杀伤力的法术攻击,必须要有足够强的灵力支撑才可以。
东方人修的是灵力,而帝盟之人修的叫做元力,这都是以己身沟通天地之中的一种基本力量为己身所用的一种方式方法,作用也大同小异。
花不落险险躲过那一道攻击,谁知不知何时从天际又劈下了一道粗大的雷霆险些把花不落轰成烤鸡。
这是两个魔法师在对他实施攻击,对方知道他是大军统帅,因此对他格外照顾,把他列为第一灭杀的对象。
花不落反应迅速闪到一边,冷汗也跟着流了下来,可就在他惊魂未定时,一道更加粗壮的电击又向他袭来。
他刚想躲闪之时右侧又是一道,这两相夹击下把他闪避的路线堵的死死。
“你二大爷的!”花不落情急之下爆了粗口,人却一个鹞子翻身再次险险躲开,可他的肋侧还是被一道攻击击中,血肉翻开鲜血淋漓。
花不落疼的便是一咧嘴,身体受到重创,行动和灵活度上也全受到了干扰,花不落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的胜算还有多少。
贾斯曼的脚步也被拖住,敌人已经看出了他们的合作,有意将他们俩隔离开。
就在花不落心中无比沮丧之时,他竟发觉自己肋间的伤口正在以难以相信的速度快速愈合,而且他的身上不断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加持。
花不落相信就刚才那些雷电攻击,以他现在的能力竟然能够全部硬扛,而且这种奇妙的感觉还在不断增加。
他将眼神扫过贾斯曼时发现贾斯曼现如今和他拥有着同样的状态,治愈和加持这两项能力拥有的人不是很多,在场的更是只有依思娜才有这种能力。
如果是给有战斗力的圣骑士加持,那么她完全可以加持一支二百人的队伍,可是有针对性的叠加加持,花不落相信只他和贾斯曼二人就已经是依思娜的极限了,因为她还要时刻保持注意力一边二人治愈,还要防止被光明教廷人的发现。
一旦被发现,那么她这个光明教廷的叛徒也同时面临着巨大的危险,依思娜一直都在患得患失,她一直担心自己的孩子出生了就没有父亲的悲惨命运才甘愿冒险为花不落还有贾斯曼冒此风险。
可以说依思娜是一个还没有做母亲就母亲敢爆棚的女人,当然她对花不落这个东方男人也是认可的,否则尽管为了孩子,她也不会反过来对抗她信仰了这么久的教廷。
她的父亲,母亲和所有的族人都是光明教廷的忠实信徒,她这么做完全是和所有的亲人成为了敌对,当然这并不包括贾斯曼。
贾斯曼也明白自身的情况,她也将目光偷偷看向了那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连头部也包裹在兜帽下双手仍偷偷变换手势输送能量给自己二人的同胞姐姐依思娜。
花不落与贾斯曼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转身向着不同的方位射了出去身形快如闪电,这两个方向都有大魔法师的存在。
就是他们于刚才发动了猛烈的魔法攻击险些将花不落击杀。
眼见花不落冲了过来,那名魔法师嘴角露出一抹轻视的冷笑,手中的魔法杖画了一个圆圈儿再接着一点,从那魔法杖的顶部就激射出一道雷电袭击来。
花不落只挥手一拍,那道雷电便被拍飞偏向了一旁,这魔法师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花不落会有这种操作。
魔法杖在他身前不断的画出圆圈,魔法杖也不断的点在这些圆圈上,就不断有一道道雷电攻击射向花不落。
花不落双手左右拍击,这些雷电攻击便不断被他左右拍飞出去,这名大魔法师也是动了肝火,口中咒语不断,手中闪着夺目光芒的魔法杖在他身前吃力的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紧接着他用这魔法杖的顶端重重往这能量圈一点,这一番操作下来仿佛用尽了这个大魔法师的所有力气,只把他的全身力气都掏空了一般。
但效果也是显着的,从那个巨大的能量光圈中爆射出一道巨大的雷电向着花不落疾驰而来,花不落凝聚全身力气于双臂之上,他伸出双手将这道粗大的雷电抓在了手中,借着前冲之力来到了这名魔法师近前,双手用力将这雷电之力灌入到了这名魔法师的身体当中。
这名魔法师当场被轰的连渣都不剩,如此的操作花不落感觉到自己有了巨大的消耗,但身体正在迅速的恢复着。
花不落看向依思娜的方向,发现她的身形有些虚弱,如此的强行为他们二人输出对依思娜自己损耗也很大,不知道这样的强力输出会不会对她肚子里的孩子造成影响,花不落心中有些担心。
他又看向了贾斯曼的方向,此时的贾斯曼也刚刚解决完战斗,她见花不落向她看来,小巧的粉舌又舔了一圈红唇,花不落心中暗道: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