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
秦天得到了一块天然的玉石,玉石上的有一女子面容,神似洛清璇,更绝的是,这女子头戴冠帽,像极了她坐在龙椅上的样子。
他将此物献给了洛清璇,并寓意千古女帝。
洛清璇看了很是喜欢,将之放在了御书房。
今日是大周探子进宫汇报的日子,洛清璇看着玉石,神色冷了几分。
朕是千古一帝,萧尘,朕一定有让你后悔的时候!
现在她将秦天放到军中锻炼,镇国公也举全族之力托举,假以时日,定能踏平大秦,她会亲手割下萧尘的头颅。
她看着前来报告情报的刀疤面孔,冷冷问道:
“丁远呢?”
刀疤脸抖了一下,刚想啐骂一声,转念一想丁远因为受女帝的青睐破格提拔越到自己之上,便换了一种口气回禀:
“陛下,不知为何,丁大人已经在大秦失去音讯了,奴才们给他在固定地方留讯息,也没见到反馈,现在不好说是被捕了还是投敌了……”
洛清璇柳眉微皱:
“尽快搞清楚,不管是被捕还是投敌,都不是好事!”
刀疤脸神色有些迟疑,想了想还是继续道:
“禀陛下,丁远应该是去大秦西厂送信后失去踪迹的,因此奴才怀疑,他很可能被萧尘抓住了!”
洛清璇脸上乌云密布,又是萧尘!
之前柳月因他而伤,差点没救过来,现在还身体虚弱,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他又把丁远抓了!
这是存心跟她过不去了!
“如果被萧尘抓住,不死也要脱一层皮,还会被套出大周的情报,丁远也是个不中用的!”
洛清璇一阵嫌弃,完全没在意丁远是为了将她的亲笔信送给萧尘才被抓的。
刀疤脸心中窃喜,看来陛下已经弃用丁远,并不打算营救。
而且,观陛下的神色,对萧尘可谓是恨之入骨。
他便添油加醋道:
“陛下,那萧尘在秦国***的生辰上,送了个什么香水,听说还要做来卖,奴才不明白,这香水有什么好的,还没到铺上卖,黑市就已经把价格炒得老高!”
“香水?”
洛清璇不敢置信,重复了一遍。
“陛下,奴才没记错,萧尘还把秘方交给大秦公主,说是她可以做想做的任何味道的香水,大秦的夫人小姐们都等着厂子生产,奴才回来这几日,就在招工。”
洛清璇不想回忆,但她就是记得这该死的香水!
在她及笄之年的生辰,萧尘曾经给她也做过一小瓶玫瑰花味道的香水,她十分喜欢,很快就用完了。
后来,两人全身心铺在夺取皇位之路,这香水萧尘就再也没做过。
没想到,他竟然给林月汐做!
萧尘,你够狠!
不仅给林月汐做香水,还将秘方也赠与她。
对比起来,洛清璇当初喜欢香水,要求萧尘再做一些,对方却借口要帮她夺取皇位没时间!
洛清璇胸中翻涌着烦躁的情绪,看着眼前的玉石像也是满脸含怒,再没有一点仙气飘飘的感觉。
她冰冷的心,因为香水再次沸腾了起来。
只是,沸腾过后,是更寒冷的现实,萧尘已经对她毫无留恋,所以,当初对她的好,可以毫不犹豫地给林月汐。
……
另一边。
大秦宴会后。
林月汐花了一段时间,盘点完锻造厂的神兵,也确认生产已经走上正轨,完全能满足大秦军事所需,便投入了香水的生产之中。
不是她着急,而是咸阳城中的贵妇们着急,时不时就要去拜访她一番,话里话外都是香水。
好在正值各种花开的季节,原材料好收,为了便于原料保鲜,林月汐干脆在花田附近建香水厂子。
好巧不巧,这地儿离西厂不算远。
这期间,萧尘除了判案,也时不时地给林月汐参谋。
香水厂子就以最快的速度开始建设。
不仅如此,林月汐还发布招聘公告,这个厂子的绝大部分制香工人,都为女子。
对此萧尘十分赞同,大秦本就民风开放,女子也有出来做工贴补家用的,只是工作内容多为绣纺和侍从,累人还工钱低。
香水的制作过程繁琐且细致,女子最适合不过了。
得到萧尘的赞成,林月汐就放手去做。
她还记得二人在商议的时候,当她提出要招聘女子做工时,萧尘认真看着她说的话:
“谁说女子不如男?”
那一刻,林月汐心中的悸动快要凝成实质,想到那个夜晚萧尘霸气的话语。
难道她真的可以?
……
招聘公告贴到咸阳大街上,来报名的女子非常多。
香水厂的建设很快,招工也得快些。
林月汐听从萧尘的建议,把招工的时薪提高,还有一些稍稍的福利。
这些微的福利,在古代来说已经是天花板了。
为了香水厂的尽快投产,林月汐将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厂子的建设上,招工的同时香水生产线也在同步建设。
还有背着襁褓中的孩子前来的,林月汐倒不拘这个,香水厂铺开需要不少工人,只要符合制香工人的条件,孩子不影响做工,都能录取。
这个消息传出去,来香水厂报名的女人愈发多了,林月汐择优选择,窦三娘就是这些女工中的一员。
并且,她就是为数不多的带娃女工,孩子只有两三个月大,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完全不会影响别人,再加上香水厂包一日三餐,中午还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每月还有二两银子的月钱,干得好了还能往上增加,窦三娘觉得这样的日子跟做梦一样。
因此,她比谁都卖力干活,虽然孩子嗷嗷待哺,但她计件的数目比其他女工都多。
林月汐对她也有印象,不管什么时候来厂子里,她都能看到窦三娘忙碌的身影。
而且,她做的这道工序上手最快,很快还能教其他进厂晚些的工人。
这天,林月汐一进厂,就发现窦三娘掩面哭泣,她背上的襁褓也不见了。
出于担心,林月汐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