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林栋并没有再理会贾东旭,而是尽职尽责地走向了轧钢厂的医务室。
今天的医务室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使得林栋不得不按照常规操作,为病情较重的病人针灸减轻病痛,病情较轻的直接开药,
一番忙碌之后,时间便在不知不觉中,滑到了下班的时间。
林栋的行动没有一丝拖延,骑上自行车,便离开了医务室,直奔四合院的方向。
由于杨幂的孕期已经越来越明显,因此,她已经在轧钢厂的医务室请了长假,现在正在家中休养,由母亲亲自照料。
然而,令林栋感到惊讶的是,当他刚刚抵达四合院的中院,便看到了一幅有趣的画面。
在贾东旭的家门口,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正与贾张氏对峙着。
林栋看到贾张氏手握一把菜刀,站在那里,与那些人对峙,气势丝毫不弱,这让林栋不禁暗自赞叹,贾张氏真乃女中豪杰。
林栋停好自行车,径直走到了围观的人群中,仔细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旁边的一位邻居对林栋解释道,还不都是因为贾东旭欠下了赌债,那些人拿着白纸黑字的欠条过来讨债,
而贾张氏却耍起无赖,不承认这个欠条,甚至还要与这些人动手。
林栋听后,不禁感到好奇,他疑惑地问道:“贾张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怎么敢跟这帮人动手?这帮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正当林栋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看到了拄着拐杖、身体恢复中的聋老太太走了出来。
当聋老太太看到这群泼皮无赖时,眼神明显地收缩了一下。林栋立刻注意到了,聋老太太的眼神,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虎爷的儿子虎哥,他站在人群中央,显得格外显眼。
此时的虎哥也注意到了,聋老太太和林栋,尤其是当他看到林栋时,眼神中的惊恐之情难以掩饰。
随后,四合院的邻居们、聋老太太以及贾张氏,都看到了一幕,让他们目瞪口呆的场景。
只见虎哥一路小跑,来到了林栋的面前,十分殷勤地从兜中掏出一根香烟,递给林栋,然后小心翼翼地点燃,说道:
“林栋小哥,你也在这里啊?我们来这里,是找贾东旭收取赌债的,不知道我们在这里方不方便,有没有打扰到你?”
林栋听了虎哥的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如果自己出手干预,那么虎哥他们一定会给自己面子,放过贾东旭。但如果自己置之不理,他们就会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聋老太太和贾张氏也听到了虎哥的话,此刻他们心中各有了打算。
林栋沉思片刻,然后摆了摆手,对虎哥说道:“你们办你们的事情,这件事情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我们只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我跟贾东旭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所以你们不用考虑我。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但跟贾家没有什么旧情,甚至于如果真的论起来,我跟他们家还有仇。”
林栋这番话一出,虎哥立刻明白了他的立场。
他隐隐能感觉到,林栋对贾家的不满,这样一来,他们的行动将更加顺利。于是,虎哥毫不犹豫地转身对贾张氏说道:
“贾老婆子,现在不是你跟我们耍泼的时候。白纸黑字的欠条在这里,欠钱的期限也已经到了。
如果你们不还钱,我们可以合法地收走你们的房子。虽然你们的房子是轧钢厂的,
但在轧钢厂不出手干预的情况下,我相信你儿子的工位,还是能抵得上这部分欠款的。”
贾张氏看到林栋,和虎哥如此熟悉的模样,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见林栋走远了一些。
于是她站出来,对着虎哥说道:“我告诉你,你也别在我这里装腔作势。我告诉你,林栋就是我们四合院的,林栋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是她的婶子。
你要知道,如果说在这个四合院里,耍泼皮无赖的话,林栋都不会放过你。
所以你还是说话做事,谨慎一点的好,不要最后招惹了林栋,让他给你们来一个狠的。
要知道,林栋的名头在整个四合院、轧钢厂,甚至是南锣鼓巷,都是如雷贯耳的。”
虎哥听了贾张氏的话,如果没有之前与林栋的对话,他或许真的会被贾张氏吓到。
但既然林栋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干涉他们的事情,而且还透露出对贾家的不满,那么虎哥自然就不会被贾张氏吓倒。
正当他准备说话时,他抬头一看,却发现了正在人群中悄悄躲避,显然是要离开的贾东旭。
于是,虎哥大手一挥,对着旁边的手下说道:“把贾张氏和贾东旭给我带过来,我们当面对质,看看他贾东旭,到底有没有欠我们的钱。
如果没有欠我们钱,我们立刻就走;如果他欠了我们钱不还,那么我今天不是收他的房子,就是收他的工位。”
虎哥的手下立刻行动起来,将贾东旭带到了虎哥的面前。
在四合院邻居们的注视下,虎哥对着贾东旭说道:“贾东旭,现在你当着大家的面说说,你到底有没有欠我们的钱?
欠了钱的话,是不是已经到了还款的期限?
我劝你好好说话,不要说谎,否则的话,我们的手段不是你能够承受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