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8:蜚语】
“看看这报纸上说的,华尔街教父死后留下了1500亿美元遗产,鬼鬼,这得是多少钱……
一二三四……tmd整整10个零!”
酒吧里看着报纸的酒客情不自禁地将报纸上的内容读了出来,难以遏制自己的惊愕。
“多少?全国每个人分200美元都有的多吧。”
“这该死的资本家!”
“活该吊路灯的货色。”
酒吧里的闲汉都被他的惊叹吸引了去,七嘴八舌地说道起来。
那拿着报纸的酒客被簇拥着继续向下读着:“徐林膝下无子,也没有立下遗嘱,所有的财产都将由他的妻子继承……”
酒吧之中又是一阵哗然。
“不知道老姐姐招不招小狼狗,我可擅长太阳钢丝球了。”
不知是谁起哄了一声,这群酒鬼哄笑了起来。
“徐林先生的遗孀决定将其亡夫99.9%的遗产用以成立慈善基金会,致力于教育、科学、医学、公共卫生和社会福利各个方面。
特别是将分出一大笔钱用以鼓励科学研究,表彰为真理研究做出卓越贡献的学者们……”
酒吧之中沉寂了片刻,但又有人说道:“这些富人躲避遗产税的基操罢了,怎么不全捐了呢?”
大家再度笑了起来。
坐在角落里喝着酒的老人冷眼看着这群没心没肺的酒鬼,不屑地嗤了一声。
“真像是,欧也妮·葛朗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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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 9:后日谈】
十六年后。
夏威夷。
一群二十四上下的学生聚在桌边,兴高采烈地讨论着什么好玩的事情。
“我敢说十六年前叱咤全国的纽约连环杀人魔案已经被我破解了。”
其中一人推了推自己的眼睛,向着朋友们大言不惭地宣布道。大家哄笑着对他嘘了起来,似乎没有人相信他的宣言。
“把你能的,FbI查了那么多年都没查出来,反倒是给你查出来了?
那你说说看,凶手是谁?”
“哼哼,当然就是最后一案的死者。因为他死后,纽约杀人魔就再也没犯下过任何案件。”
听了眼镜的神人推理,大伙无一不是哄笑了起来。
“你们……你们别笑!杀人魔的最后一案显然有猫腻在里面。”
“对对对,太有猫腻了。”
“你们想,杀人魔之前挑的下手对象大多是社会关系简单的普通人,并且都是在户外随机犯案,看上去根本就没有计划。
但徐林一案中,先不提死者的社会地位多么高。他的别墅安保力量极强,普通人根本就难以混入。再说死者身为一个全国到处飞的企业家,根本就不一定会待在纽约的别墅中,案发当晚怎么就刚好被撞上。
这一切都说明这一案是有预谋且有计划的,根本就不符合纽约杀人魔的犯案习惯。”
大家觉得眼睛的推理好像有点意思,但仍旧没什么道理,臆想谁不会啊。
坐在角落里的两名女生之一出声反驳道:
“那我还说徐林这一案是模仿呢,根本就不是纽约杀人魔所为。你想,这富豪家中防卫森严,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还不被发现,只有可能是熟人犯案。
再加上统计学表明,夫妻一方被杀害在家中,90%都是另一方所为。所以我断言,凶手就是继承了徐林遗产的他的妻子!”
女生条理清晰地说完自己的分析,拍了拍身边懒洋洋躺着看书的同伴。那是一位身材矮小的,黑发黑瞳的东方姑娘。
“你说是吧,思思学姐。”
被称为思的学姐笑了笑,和煦地笑道:“我觉得你们说的都有道理。”
“学姐你又和稀泥。”
思这般一碗水端平的态度让女生有些不满意,她觉得自己的推理可比眼镜靠谱多了。
“诶,学姐,在看什么书呢?”
“《空幻之屋》。”
“哦,阿婆的书吧,我有印象诶。对对,凶手就是妻子,就是妻子杀了丈夫,动机,动机是什么来着……”
思并不在意学妹的剧透,因为她很久以前就看过这本书了。
“她深爱着自己的夫君……哦不对,是丈夫。她将自己的丈夫崇敬得超越神明,可是有一日,她忽地发现自己的丈夫并不完美,剧烈的落差感之中,她崩溃了。她无可奈何,只能杀死自己的丈夫。”
学妹听完思的话笑了两声。
“这女人真是有够奇葩的,居然因为丈夫不完美了,就想要杀了他。”
“很奇怪吗?我倒觉得还挺好理解的。”
思合上了手中的书,端正身子与学妹聊了起来。
“就像是做标本一样,肯定要把对象最完美的一刻保留下来。
我如果深爱这一个人,那么与其看着他腐烂下去,我宁可永远把他留在现在的这一刻。
我会希望他在死前,至少还是完美的。”
学妹听了学姐深井冰一样的发言,慌忙摆了摆手。
“学姐的爱太沉重了,也不知道谁能承受的起。”
远方传来的呼喊声打破了众人的嬉嬉闹闹。
“你们这些懒汉,有时间闲聊,还不如来帮我搬一下食材。”
那是薛渺渺的声音。
众人应答着纷纷起身,走过去搬运一会烧烤用的食材与工具。
薛渺渺提着一打果汁放在了桌上,顺势坐到了思的身边。
“小思~谢谢你愿意把这间别墅借给我们住,不然我们可没机会来夏威夷旅游呢。”
“不必谢我,我也玩得很开心。”
“你以前没来过吗?”
薛渺渺的表情有些困惑。
“没有,他直到最后都没空陪我。”
薛渺渺泄气地双手向前,趴在桌子上伸起了懒腰,简直就像是真正的猫咪一样。
“哎,不提了。对了,那件事,是不是要过追诉期了。”
“是啊,要过追诉期了呢……”
“真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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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 10:谢幕曲】
又是平常的一天。
谢思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自己饲养的小宠物们。
她打开了自己的储物柜,里面整齐地放着两个玻璃罐。
右边的玻璃罐中,是一只蜷缩着睡大觉的苍白色不明生物,看上去像是一只被拉扯得变形的麻薯。
“原来不摄入灵魂也不会死啊。”
谢思冷冷地评价道。
左边的玻璃罐中,是一只浑身白色绒毛的毛球怪,它似乎已经醒了,对着谢思摆出了一副“囧”的害怕表情。
“原来不吃不喝不透批也能活啊。”
谢思冷冷的评价道。
“改天把锁魂灯还回去吧,已经没用了。”
镜子中的谢思回过头来向镜子外的谢思说道。
谢思用手将那只毛球从瓶中抓了出来,带着它一起进入了浴室中。
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水雾逐渐在浴室之中升腾而起。
谢思似乎没有带毛巾进浴室吧?
水声之中隐约传来些怪异的轻哼声。
嗯啊……啊……啊……啊啊……
【the End】
【结语:虽然这一生经历了被猫猫头&小春奴化、被资本异化、被小四儿物化的三部曲,但好歹曾经巅峰过,最后也还活着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