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向秦琼和尉迟恭,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这二人逃窜回突厥大本营,看似让他们得了喘息之机,实则是自投罗网。
我打算让坦克装甲旅作为主力,将突厥军彻底围困在山峰上的大本营内。
秦将军、尉迟将军,你们二位率部作为辅助,防止突厥人从山间小路突围。
同时,我们派人通知李靖将军,让他带领的炮兵旅调整作战计划,直接对突厥大本营进行轰炸。
到时,我们不用费一兵一卒,就能将这群突厥狼崽子覆灭在这山峰之上。”
秦琼微微颔首,神色冷峻却难掩赞同之色,抱拳说道:“朱将军此计甚妙!
突厥虽已是强弩之末,但困兽犹斗,不可不防。
我与尉迟将军定当全力配合,将各条山间小路盯紧,绝不让一个突厥人逃脱。”
尉迟恭也跟着大声应和:“没错!这次定要让这些嚣张的突厥人付出惨痛代价,把他们彻底打服!”
三人迅速开始商讨好具体的部署细节,明确了各部队的行动路线和职责范围后,便迅速行动起来。
此战唐军虽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与优势,但这场战斗也让他们损失了近三千人。
看着那些牺牲的年轻面孔,秦琼和尉迟恭的心情格外沉重。
“传令下去,仔细搜寻战场,将受伤的弟兄们都带回来,务必全力救治。
阵亡将士的遗体也要妥善收殓,一个都不能落下。”秦琼声音低沉,透着难以掩饰的悲痛。
“是,将军!”
士兵们迅速分散开来,在战场上忙碌起来。
与此同时,朱能也回到了自己的指挥车上,他通过无线对讲机,向坦克装甲旅下达指令:
“所有坦克迅速在山峰周围呈扇形展开,保持紧密阵型,炮口对准突厥大本营出口。
每隔一个时辰进行一次火力示威,不需要击中目标。
主要是让突厥人知道我们时刻盯着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若是突厥狼崽子敢出来,就给我狠狠地打,务必把他们压制在大本营内。”
“是,大都督。”各坦克车长纷纷领命。
朱能继续下达指令,“装甲车分成五个小组,在坦克防线外围进行不间断巡逻。
重点关注山间小路的出入口,发现异常情况立刻汇报。”
“是,大都督。”
随着朱能一声令下,坦克装甲旅迅速行动起来。
履带碾压着土地,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扬起滚滚烟尘,将整个山峰底部围得水泄不通。
秦琼和尉迟恭在安排处理好伤兵后,分别带领各自的部队,朝着山峰周边的山间小路进发。
一路上,秦琼神色凝重,不断观察着地形,对身旁的副将叮嘱道:“这片山林地形复杂。
突厥人很可能会利用熟悉的小路突围,我们必须小心谨慎,在各个路口和险要位置都设置好火力点,相互呼应。”
副将领命后,迅速安排士兵们行动起来,一时间,山林中响起了士兵们急促的脚步声和武器装备的碰撞声。
另一边,尉迟恭的部队也在紧张地布置防御。
他身先士卒,扛着一挺重机枪,亲自挑选了一处视野开阔、易守难攻的高地,作为主要防御阵地。
“弟兄们,都给我把眼睛瞪大了!要是让突厥人从咱们眼皮子底下跑了,咱们可没脸回长安!”
尉迟恭的吼声在山林中回荡,士兵们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与此同时,突厥大本营内,一片死寂与混乱交织。
营帐东倒西歪,被炮火熏得漆黑的残旗在冷风中无力地飘动,发出簌簌声响。
地上满是杂物,折断的兵器、破碎的盾牌,还有那未熄灭的余烬,时不时腾起一缕青烟。
士兵们或躺或坐,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恐惧,眼中的光芒早已黯淡,士气低落至极点。
他们身上的伤口还渗着血,却无人有力气去仔细包扎,只能任由鲜血洇红衣衫。
阿史那准和阿史那雄在一众亲兵的搀扶下,艰难地走进大帐。
阿史那准的右臂齐肩而断,伤口处血肉模糊,血水顺着断臂不断滴落在地上。
他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却仍咬着牙,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眼中透着不甘与愤怒。
阿史那雄也好不到哪儿去,身上多处受伤,步伐踉跄,眼神中满是惊惶。
统叶护可汗原本挺直的身躯此刻微微佝偻,满脸的疲惫与焦虑。
见二人进来,他快步迎上前,亲手扶起阿史那准和阿史那雄,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既有对他们苦战的心疼,又有对局势的忧虑。
“你们二人,皆是我突厥的勇士!战至如此,堪称楷模!”他的声音低沉却有力,在大帐内回荡,带着几分悲壮。
随后,他立刻高声呼唤医师:“快,给阿史那准包扎断臂,仔细处理伤口!”
医师们匆匆赶来,小心翼翼地将阿史那准扶到一旁坐下,迅速开始清创、止血、包扎。
阿史那准紧咬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却未发出一声痛呼。
处理完伤口后,统叶护可汗温和地说道:“你们下去好好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本汗自有主张。”
阿史那准与阿史那雄微微点头,在亲兵们的搀扶下,两人一瘸一拐地走出大帐。
待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帐外,统叶护可汗猛地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阿史那霸。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利刃般冰冷,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阿史那霸,你好大的胆子!临阵脱逃,你可知罪?”
阿史那霸吓得瘫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可汗饶命啊!末将一时糊涂,被唐军的凶猛吓破了胆,求可汗开恩!”
统叶护可汗怒目圆睁,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寒光一闪。
“噗”的一声,阿史那霸的脑袋滚落一旁,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得大帐内一片腥红。
“临阵脱逃者,唯有死路一条!”统叶护可汗的声音在帐内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随后,统叶护可汗命人召集各将领前来大帐议事。
不多时,将领们神色匆匆地赶来,鱼贯进入大帐。
他们一个个面色凝重,低着头,不敢直视可汗的眼睛。
待众人到齐,统叶护可汗扫视一圈,沉声道:“如今我军被唐军逼得躲在这山峰之上,局势危急。
大家都说说,我们该如何应对?”
一时间,大帐内鸦雀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沉重的呼吸声。
许久,阿史那雷小心翼翼地开口:“大汗,唐军那铁疙瘩和火炮威力巨大,我们硬拼怕是难以取胜。
不如趁夜突围,从山间小路撤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统叶护可汗冷哼一声:“谈何容易!唐军早已料到我们会突围,必定在山间小路设下重重埋伏。
秦琼和尉迟恭岂是等闲之辈?贸然突围,只会白白送死!”
阿史那雷被说得哑口无言,默默退下。
阿史那风站起来提议:“大汗,我们可以派人出去通知已经后撤到几百里外的颉利可汗。
让其带领后军二十万兵马进攻唐军后方,这样可以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话一出口,大帐内顿时泛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将领们纷纷交头接耳,眼神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统叶护可汗却没有立刻回应,他眉头紧锁,在大帐内缓缓踱步。
靴底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似踏在众人的心头。
这时,一位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将领站了出来,“大汗,我觉得此计虽有可行之处,但也暗藏风险。
且不说派出去的信使能否突破唐军的重重包围,成功将消息送达颉利可汗手中。
就算消息送到了,等颉利可汗率军赶来,我们能否撑到那时还犹未可知。
唐军的围困和轰炸一刻不停,我军的粮草、兵力都在不断消耗,怕是撑不到援军到来,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泼了一盆冷水,大帐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压抑起来。
提议求援的阿史那风脸色微微涨红,似乎想要反驳,却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就在众人陷入沉默之际,之前提到逃跑的阿史那雷再次开口:
“大汗,既然无法提前撤离,那我们就必须抱着必死的决心与唐军决一死战。
另外,我觉得唐军最可怕的莫过于那些铁疙瘩(坦克)。
只要能让铁疙瘩动不了,哪怕唐军火器再凶猛,我们也能用奴隶兵的性命去填。
一旦让我们近身,那他们那些火器也就没了用武之地!”
“哼,说得轻巧!”一位年长的将领冷哼一声,“那些铁疙瘩皮糙肉厚,刀砍不进,箭射不透。
你有什么办法让它们动弹不得?难不成让士兵们拿着血肉之躯去撞?”
阿史那雷却丝毫不以为意,“这又有什么呢?毕竟我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人。
何况那群奴隶军,现在留着也是浪费粮食。只要能打赢这场仗,还怕没有奴隶吗?”
“简直荒谬!”一位面容沧桑的老将怒目圆睁,上前一步质问道,“你这是让奴隶兵去白白送死!”
他们虽身份卑微,可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如此草菅人命,天理难容!”
“老将军,此言差矣。”阿史那雷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不羁的笑,
“战争本就残酷,如今局势危急,若不采取非常手段,我们突厥全军覆没,到时候又有谁能活命?
牺牲少数,换取多数人的生机,这是无奈之举。”
统叶护可汗皱着眉头,神色阴沉,并未立刻表态。
他深知,阿史那雷的提议虽狠辣决绝,但在这绝境之中,也不失为一种破局思路。
这时,另一位一直沉默的窦文涛缓缓开口:“让奴隶兵去对付坦克,此举太过冒险。
且不说能否成功,就算侥幸得手,战后我们又该如何安抚人心?
奴隶们本就心怀不满,若此番被当成炮灰,日后必定会引发更大的骚乱。”
阿史那雷不屑地撇了撇嘴:“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这些!
先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打赢了唐军,我们有的是办法镇压奴隶。”
众人争论不休,声音此起彼伏,整个大帐内乱成一团。
统叶护可汗烦躁地摆了摆手,高声喝道:“都住口!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大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可汗,等待他的决断。
统叶护可汗沉思良久,缓缓说道:“派人求援的计划,不能放弃。即便困难重重,也要试一试。
阿史那风,你挑选最精锐的骑手,不惜一切代价突破唐军防线,将消息送到颉利可汗手中。”
“是,大汗!”阿史那风抱拳,快步走出了营帐。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那主张用奴隶兵对付坦克的阿史那雷,“至于用奴隶兵攻击坦克的计划……”
统叶护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暂且准备着。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实施。”
“是,可汗!”阿史那雷无奈回应道。
统叶护可汗扫视着大帐内剩余的将领,沉声道:“如今局势危急,我们必须做好多手准备。
除了求援与应对唐军的铁疙瘩,还需为全军谋求出路。”
他稍作停顿,条理清晰地开始发号施令:“阿史那蛮,你带领一部人马,立刻着手挖掘深壕沟。
这些壕沟要足够深、足够宽,务必阻挡唐军的铁疙瘩进入。
这是我们抵御唐军进攻的第一道防线,关系着突厥的生死存亡,你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阿史那蛮神色凝重,单膝跪地,“大汗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哪怕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会完成任务!”
“阿史那勇,你率另一部,在这山峰周边仔细探寻合适的小道。
记住,要隐秘且能容纳大队人马通行,这将是我们最后的退路。
一旦局势恶化,这就是我们活下去的希望,你务必谨慎行事。”
阿史那勇拱手应道:“末将明白,定不辱使命!”
“剩下的一部,由阿史那蹉跎统领,就地取材,挖掘石块,打造投石机。
虽说这些投石机难以与唐军的火炮抗衡,但在关键时刻,或许能发挥奇效,给唐军造成一定的阻碍。”
“是,大汗!”
“都下去准备吧!”统叶护可汗挥了挥手,示意众将领退下。
“是,大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