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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进了大门,穿过竹林,见正面是三干木屋,虽是木屋,却构架宏伟,屋子宽敞,脊梁挺拔,两边各有两排偏房。温仁厚引着两人,步入客厅内。萧爻进入屋中,见屋子中央放着一张方桌,桌旁搁几条木凳,此外更无别物。萧爻见到屋中的陈设,猛然心头一惊:“这屋子的摆设,竟与李药香的闺房十分相近,只少了那把瑶琴和一张床。”抬头一望,便见壁上挂着一幅画。顿时被画中之物吸引,不觉细细观览。温仁厚说道:“适才萧兄有言,说在下的家中少了几个酒坛子。还请两位稍待,在下就去取酒来。”

钱嘉徽却问道:“嫂夫人并没在家吗?”

温仁厚脸上一怔。说道:“说来话长,钱兄稍待。在下取酒来时,便与钱兄分说。”钱嘉徽心下稍觉奇怪,也不好多问,与萧爻一同观画。

萧爻正凝神看着壁上之画,对两人的话倒没听到了。见那画上所画,乃是一女子,那女子侧身向前。全身环佩叮当,身周隐隐有仙瑞之气环绕。似是自九天下来的仙子,又如广寒之嫦娥。女子所处之地,亦缥缈难辨,似在仙宫,如在琼宇。那女子嘴角微微上扬,隐隐带笑,当是心头有喜。她身子微蹲,藕臂轻舒,作采摘之状。女子身前有一草,似是葛草,似是艾蒿,又似芍药。整副画,一笔一描,均是精雕细琢,作画之人必倾注了不少心血。

萧爻正自入神,却听钱嘉徽念道:“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萧爻说道:“钱兄高才,这几句诗,意境优美。正合画中采葛之女。”

钱嘉徽却说道:“非也,非也。在下所念诗句,乃是出自《诗经》中的采葛一诗,系古人所作,在下并不敢冒认。如若李代桃僵,要被后人齿冷。”

萧爻说道:“《诗经》?古人?”

钱嘉徽说道:“我观画上之女,嘴角带笑,素手轻伸。当是觅到中意之物,欲采而归,恰如采葛之女。采葛一诗,却是一曲相思小调。温兄作此画,必有深意。我方才问他嫂夫人何处去了,他说此事说来话长。画中女子,或许隐指温夫人。”

萧爻说道:“温兄尚未婚娶。”钱嘉徽惊问道:“萧兄何以得知?”

萧爻说道:“钱兄,你还记不记得,秦淮河边的事。我在河边说了一番怪话,你问我说的是什么。我当时回你,我是在作暗媒。”

钱嘉徽恍然说道:“确有此事,我当时便觉得十分奇怪。天下间如何有暗媒之说?我以为萧兄是在说笑,竟而没加在意。难道这暗媒之事,竟是真的?”

萧爻说道:“钱兄,你猜猜,这暗媒之事,是为谁?”

钱嘉徽沉吟片刻。说道:“萧兄说温兄尚未婚娶,难道暗媒之事,便是在温兄身上?”

萧爻说道:“正是。”钱嘉徽顿足嗟叹。不住说道:“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过了半晌,问道:“那画中女子,便是温兄所思之人了。不知是何等样人?”

萧爻便将在李宅时,夜闻李药香抚《凤求凰》,识得曲中之意,前往拜望。见李药香画得有一副温仁厚的画,画上标注十六字的蝇头细语,以此思念温仁厚,托自己请温仁厚去李宅一聚之事,备细说来。

钱嘉徽听完后,半晌才敢相信。说道:“李药香小姐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温兄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两人虽分别了三年,而爱慕之情,仍未有丝毫退减。难得,难得。”

萧爻说道:“君子成人之美,咱们既已知道其中缘由,当极力作合他们才是。”

钱嘉徽沉吟片刻。念道:“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既如此机缘巧合,就依萧兄。只是、、、、、、。”

萧爻说道:“钱兄,有何不美?但请明言。”

钱嘉徽‘嘿’的一笑。说道:“这当然是好事。只是想不到我钱嘉徽,竟要给人做媒,而且还是做暗媒。”

萧爻笑道:“这就叫近朱者赤。钱兄无须多虑。”

钱嘉徽忽然问道:“两人均爱慕对方,一个想着君子作陪,一个想着佳人得归。如此相知相识相爱,为何求一聚也不可得呢?”

萧爻初时想着只要温仁厚与李药香一聚,这件事便算和谐了。听到钱嘉徽如此探问,才发觉其间必有难处,沉吟片刻。说道:“想来两人之间,有些不快之事吧。其间的难处,与三年前,温兄负气远走大有关系。一会儿温兄取酒来,咱们与他痛饮,便引他说出三年前负气远走的缘由来。得知缘由,便好对症下药,好歹要撮合这段姻缘。”

钱嘉徽道:“萧兄所言,正合我意。正是要知其病根,按病施药,方可药到病除。”忽然嘿了一笑。又说道:“萧兄啊萧兄。咱们这次作了暗媒,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了。”

钱嘉徽久历江湖,比萧爻多了几分世故。萧爻听后,一时默然。钱嘉徽说道:“萧兄急人所难,为他人着想,实在可佩可敬,可歌可泣。”

萧爻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自古以来,行侠仗义的大英雄大侠士。没有一个像我这样,做这些没来由的愚蠢之事的。我糊里糊涂,便称不得英雄侠士,又如何值得可歌可泣了。”说完笑了笑,自也觉得笑容干涩,殊无欢愉之意。

钱嘉徽说道:“萧兄,切不可妄自菲薄。萧兄以侠义之心,促他人百年之好。恰是古往今来的大英雄大侠士当中,最为与众不同的一个。”

钱嘉徽见萧爻忽有几分懊丧。又说道:“在下所深佩的,便是萧兄这份‘昏天黑地、一塌糊涂’的宽怀雅量。世间之人无不以精打细算、聪明胜人为立身之本,要想糊涂一次也怕受人耻笑,要想‘昏天黑地、一塌糊涂’更是难如登天。我自从遇到萧兄以来,近朱者赤。才方始领略到,这‘昏天黑地、一塌糊涂’的博大气概。”

萧爻见他又以‘昏天黑地、一塌糊涂’八字之语来评判自己,顿感畅快,哈哈一笑。说道:“这‘昏天黑地、一塌糊涂’神功,乃是在下所创。蒙钱兄三番五次厚着脸皮大肆吹捧。钱兄若是中意,在下便毫不保留倾囊以授。”

钱嘉徽知他是在说笑。便说道:“只怕这门神功高深玄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萧兄想传给在下,在下资质愚鲁,有负萧兄雅望,反为不美。不如容在下慢慢领悟,咬烂嚼碎后,再与萧兄一一验证,岂不更好?”

两人正说笑之际,忽听门外脚步声响。却是温仁厚取酒回来了。温仁厚将两大坛酒放在方桌上,招呼两人入座,便转身出门,去拿碗筷与菜肴。

萧爻见那酒坛上附有黄土。一摸之下,触手冰凉。说道:“这两坛酒,定是窖藏地下,刚挖出来的。”钱嘉徽说道:“温兄以窖藏之酒相待,可见诚心。咱们喝他美酒,就该给他们撮合撮合。”

温仁厚提着一个竹篮,走进屋来。将篮中事物取出来。先拿出三副碗筷,筷子倒无异样,那三只碗却是透明的玉碗,白玉生光,照得满室明耀。再端出一盘炒花生,却是连壳的,又端出一大盘牛肉干,一盘卤猪耳,一盘鲜鸭,三盘鲜果。另有三样最为奇特,却是三个圆球状物,圆球似是用烂泥包上的,有西瓜那么大。

萧爻和钱嘉徽均不知圆球是何物,若说是吃的,那圆球上全是烂泥,难道泥巴也是菜肴?若说不是吃的,那温仁厚又怎会将它摆到桌上来,两人心下纳奇,均不开口。温仁厚说道:“仓促之间,只备得这几样,聊作一席。两位兄弟不是外人,不须客气。”说完话,便坐了下来。

三人分宾主坐定,萧爻和钱嘉徽坐在下首客位,温仁厚也不谦让,坐在主位相陪。萧爻见那圆球十分惹眼,待温仁厚坐下。便指着三个圆球说道:“在下吃过鱼丸、虾丸、肉丸、药丸,珍珠丸子也曾吃过。却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泥丸。”钱嘉徽嘿的笑了笑。萧爻这话,也正是他想说的。

温仁厚哈哈一笑。说道:“萧兄,你以为这三个圆球,便是三坨泥丸。”

钱嘉徽说道:“这确是三坨泥丸。”

温仁厚道:“那是在下疏漏了。事先没给二位说明。”说完话,自腰间摸出一柄短刀来,对着一个泥丸,使劲一劈,泥丸顿时破开。露出几层荷叶,温仁厚剥去荷叶,外面几层焦烂,越剥到里面,越见新鲜,却被油脂染上了。再将荷叶拨开,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这才看清,却是一只黄橙橙、鲜嫩嫩的火鸡。

萧爻和温仁厚见到火鸡后,无不咂舌称奇。温仁厚说道:“平常烤鸡,若以干松檀木为柴,烟雾还少一些,但如此烤法,肉味也难保全。若是以劣质粗木来烤,烟熏火燎之下,鸡肉上必附有烟尘灰垢。不但损了鸡肉的鲜美,还要将烟尘一并吞下,那是最下等的吃鸡之法。”温仁厚便将另外两盘火鸡破开,推给两人。

萧爻问道:“这火鸡,是如何做成的?”

温仁厚说道:“两位慢慢品尝。容我与两位分说。”

萧爻撕下了一块鸡肉,那鸡肉丝丝相连,滑而不腻,熟而不干。放入嘴中,但觉十分鲜美,而鲜美之中,似有一股淡淡的酒味。钱嘉徽和温仁厚亦吃了一块。温仁厚说道:“若是将鸡剁为细块,以油锅煎炸。鸡肉本有腥味,肉中又有水分。刚入锅时,却是在除水分。若是火候不到,则水分难以除尽,腥味融于水分之中。此时的鸡肉,便有腥味,那也不好吃。若是火工过猛,一锅鸡肉必炸得干燥,甚至有焦糊。炸得干燥的鸡肉,吃来如啃老木渣。更有何美味可言?这是次下等吃鸡之法。”

温仁厚说话之时,萧爻和钱嘉徽毫不客气。手撕鸡肉,便放入嘴中。见着温仁厚慢条斯理,两人也吃得很慢。温仁厚吃了一块。说道:“若是将鸡以汤锅清炖,锅底拌以药物调味,火工又到家的。”

钱嘉徽接道:“清炖鲜鸡,也是一美味。”

温仁厚呵的一笑。说道:“给没有味觉的人吃,或许能称美味。”

钱嘉徽脸上一热,似乎有些不服气。说道:“要是没有味觉,给他屎吃,他也不知其臭。给他尿饮,他也不辩其咸。又知道什么美味了。”

温仁厚说道:“小弟说话直接,钱兄还请担待。”

萧爻说道:“温兄继续说。”钱嘉徽道:“你说吧,还有哪些吃鸡之法,我正好学学。”

温仁厚道:“清炖鸡,鸡肉的肉质已融入鸡汤之中。鸡肉炖得零散,是不值一吃的,但是鸡汤可以一喝。这是第二等吃法之法。”

温仁厚续道:“这桌上的火鸡,杀了之后,以清酒浸泡一夜,一夜之功,腥味可除去七八成。再以薄荷末、茴香末拌佐料腌制,一夜之后,便可除尽腥味,佐料也已渗透鸡肉之中。再以新鲜的荷叶裹实,软土稀释后敷在荷叶外面,裹作圆球之状,置于干松火中翻烤。火势不能太旺,待两百斤松木烧完,便以木炭焙烤一夜。薪尽火灭之时,便算成了。”

萧爻说道:“想不到这只火鸡,做工却如此繁复。”

钱嘉徽叹道:“一饭一粥,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古人之言,足见大有道理。”

温仁厚道:“别只顾着说话,来,喝酒。”便拍开一酒坛的封口,在三只玉碗中,各倒了一碗。

萧爻问道:“温兄,这是什么酒?”温仁厚笑道:“这酒不是别的酒,乃是兰陵的郁金香酒。三年前,我路过兰陵,买下十坛,带回来,窖在后院的郁金香花下,刚刚才挖出来的。”萧爻问道:“何必要用玉碗?”

温仁厚道:“昔日太白辞亲远游,去到兰陵,店主以郁金香酒招待,当时用来盛酒的器皿,便是玉碗。太白欢饮大醉,趁着酒兴,作了一首《客中作》。诗曰‘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多少人只看后面两句,误以为这首诗乃太白思乡之作。实则错了。太白好酒,又称酒仙。醉乡即是吾乡,又何来思乡之说。”

萧爻问道:“太白思乡的诗,是那首《静夜诗》。那《客中作》不是思乡的,又该作何解释呢?”

温仁厚道:“《客中作》一诗,却是道出玉碗盛郁金香酒的好处。自那以后,喝郁金香酒,则非玉碗不能增酒之色。”

萧爻和钱嘉徽凝目看那酒时,果然酒色芬烈,呈琥珀之光。

温仁厚道:“二位兄台,请,请。”三人端起酒碗,萧爻见温仁厚喝得慢,便慢慢品尝起来。倒不似以前喝酒,酒到杯干。品了两口,忽然心生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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