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起李平这种人,可我又羡慕他,嫉妒他。
衬衣上的血迹早已凝固,我失神的搓动着,一点点的碾碎,血迹从固体,变成粉末状。
如果兰姐在,她一定会护着我的。
“说吧,为什么打架?”警察拿着笔记问向我和李平。
“撞车了,发生口角一时冲动。”我解释道。
对于这些事,我早已轻松面对。
李平没有说话,沉默着点点头。
这种事,一般都是私下调解,而我和他,互相都不愿多说一句,在警察走后,各自开着车离开。
我和他的斗争,终是拉开了序幕。
回家清理了一下,我来到祈美集团,隔着窗户看着办公室里即将成为新娘的蒋思琴。
客观上来说,蒋思琴嫁给我,是我高攀了,无论是颜值,能力,无可挑剔,虽然她有一段不堪的过去,但我觉得她依旧很完美。
我心疼她的遭遇,如果我是个简简单单的人,该有多好,我相信我有足够的时间去了解她,爱她。
可事实是,我一直都在利用她,将她拉进另一个深渊,当成我跃进上流社会的踏板。
蒋思琴低着头查看文件,突然扭头看向我,可能这就是第六感,被偷窥的直觉。
她看着我,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并招手示意我进去。
“偷看什么呢?”蒋思琴笑嘻嘻的看着我。
“偷看我漂亮的新娘。”我厚着脸皮说道。
“呸,不要脸,谁是你新娘,我还没嫁给你呢。”蒋思琴抿着嘴唇偷笑,睫毛微颤,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她真的好美,好美。
有着少女的娇羞,却不显做作。
“真想快点把你娶回家。”我将她拥入怀中,心中那一丝残缺感才似乎被填平。
“快啦,还有一个多星期,等不及呀。”蒋思琴仰着头看着我,她的唇,很艳,似乎有着无尽的魔力。
在夜场待了这么久,什么气氛做什么样的事,我把握的很清楚,我低下头,吻住她娇艳的红唇,一点点探索着她的味道。
荷尔蒙的气息,它似乎是一种虚无缥缈,但又能亲身感受到的东西,蒋思琴的喘息越来越重,身子软软的瘫在我的怀中,像一朵肆意采摘的鲜花,我亲吻着她的耳垂,抚摸着她的身躯。
这是一种非常享受的过程,在这个过程里,没有忧愁,只有继续探索的欲望,和无尽的快乐。
“别这样,在公司里不好,等晚上回家,我再给你。”蒋思琴羞红了脸颊,贝齿紧咬红唇,不让我再进一分。
欲望一旦上头,就会成为行走的傀儡。
我纠缠着蒋思琴,企图击垮她的理智。
俗话说,好事多磨,总有煞笔要来破坏,这似乎是老天爷设下的阻碍。
敲门声将我和蒋思琴惊醒,理智一瞬间回到身体,我有些泄气的看着她,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就快要同意了。
这几天早出晚归,我已经好久没和蒋思琴亲密接触了。
“谁啊。”
蒋思琴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服,还不忘照照镜子看看妆容。
“是我。”门外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感觉有点耳熟,女人的语气生冷,明显来者不善。
蒋思琴听出女人的声音,微皱着眉头,似乎并不想见到她。
“秦欢,你先出去吧,我忙一会。”蒋思琴有些歉意的看着我。
“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别生气喔。”她眨着眼睛,一副俏皮的模样。
我怎么可能因为没有满足欲望就生气,笑了笑表示并不在意。
打开门,我赫然发现,门口的女人是杜美玲,也就是杜齐峰的女儿,就是之前在聚会上羞辱兰姐的女人。
她看到我,也是有些惊讶,只不过她有更重要的事,并没有搭理我。
我不知道她来找蒋思琴有什么事,但听她的语气,气势汹汹的架势,肯定没安好心。
我没有走多远,而是找了个地方坐着,我担心蒋思琴会被杜美玲欺负,虽然说蒋思琴以前也算是杜美玲的继母,可在这干清洁工的时候,我也了解了她们之间的关系,蒋思琴没少受杜家几人的欺负。
如我所想,办公室里很快传来争吵声,以及杜美玲的咒骂声。
“臭不要脸的女人,离婚了还想管理我爸的公司。”
“听说你下个月要结婚了,我真想看看哪个男的那么眼瞎,娶你这么个破鞋。”
杜美玲的恶毒,我很早之前就见识过。
而蒋思琴那个女人,虽然看着高冷,但论吵架,她就是个弱鸡,连几句脏话都骂不出口,所谓的修养,在没素质的人眼里,那就是软弱可欺。
争吵声吸引了很多员工的注意,正不停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我不允许蒋思琴受到这样的屈辱,站起身推开办公室的房门,刚好看到杜美玲扯着蒋思琴的秀发,心头的怒火噌噌的往上冒。
老实说我已经忍她很久了,我自认不是什么好男人,但极其护短,看不得身边人被欺负。
一个大耳刮子狠狠抽在杜美玲的脸上,别跟我说什么真男人不打女人,有些人,不打是不行的。
“你敢打我?”杜美玲捂着脸,整个人都愣住了。
估计从小到大,都没人打过她,所以才养成她跋扈的性格。
我没有理会她,转过身心疼的整理着蒋思琴凌乱的秀发。
“平时不是很高傲嘛,被人欺负也不还手。”我轻抚着蒋思琴红红的脸庞,想到刚认识时她那冷傲的性格,怎么看也不是受人欺负的主啊。
“你该不会就是那个要娶她的男人吧,她这样的臭女人,也就你当个宝,我爸一直把她当成结交人脉的工具,你娶了她,也不怕绿帽子从头戴到脚。”杜美玲恶毒的咒骂道。
蒋思琴红着眼眶,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这是她最痛苦,最不堪的过往。
杜美玲永远不知道,她的话有多伤人,因为她就是个被惯坏,极度自私的女人。
蒋思琴虽然有不光彩的过往,但我从来不认为她是水性杨花的臭女人。
我转身直视着杜美玲,蒋思琴会忍让她,我可不会,我不会让她这样羞辱蒋思琴。
论骂街,我从来没有服过任何人。
“说别人是臭女人,你呢?你全身87%都是香的,就剩下13%是臭的,奇臭无比。”我捂着鼻子,嫌弃的用手扇着面前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