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美玲是杜齐峰的女儿不假,可我现在根本不担心杜齐峰会为了他女儿报复我。
他是一个非常自私,自我的人,利益对他来说,远比家人更重要。
这一点从蒋思琴管理公司就不难看出来,杜齐峰知道他的儿女什么德行,根本没有能力管理公司,所以即便离婚,公司依旧由蒋思琴代为管理,他可以什么都不用操心,还能拿走最大的分红。
有足够的金钱,才能让他继续花天酒地,而子女继承他的事业,很大程度上,会限制他的经济,如果经营不善,那就砸了。
杜齐峰很少管理公司的事情,可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怎样对他有利,杜美玲之所以来闹,最直观的原因,就是她去找杜齐峰索要无果,才来欺负蒋思琴,逼她退位。
蒋思琴的性格不喜欢争,对权利也没有太大欲望,如果杜美玲多来几次,很有可能会成功,这是我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因为我需要祈美集团这块踏板,我需要一个正规合法的上市公司,在我成功时洗白自己。
最重要的是我要靠它挤进星光市的商业圈,我现在的公司虽然赚钱很快,但在商业圈,属于是下九流的营收,我需要一个正当的商业身份,去接触上流社会的人,这是我与蒋思琴结婚的主要原因,所以我不可能让杜美玲得逞。
“长的挺丑,想的是真美,你有祈美集团的股份吗?”我冷哼一声,对杜美玲说道。
杜美玲虽然是杜齐峰的亲生女儿,祈美集团的千金,但她没有公司股份,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这个公司最大的股东是杜齐峰,其次是蒋思琴。
“我没有,可是我哥有。”杜美玲气的直咬牙,却无法反驳这个事实。
“那你跟你老头子去说啊,总经理的职位还不是你老头一句话的事情,他不给你,你就来找蒋思琴的麻烦,她心地善良,可以容忍你,我不会,你要是在这样,我大耳刮子抽死你。”我没好气的看着杜美玲说道。
我马上就要和蒋思琴结婚了,到时候再想办法弄到杜齐峰的股份,我就可以夺取祈美集团的接管权,成功挤进上流社会的圈子,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的好事。
杜美玲在我这讨不到一点好处,气呼呼的瞪着我和蒋思琴。
“咱们走着瞧。”她说完转身捂着脸,踩着十公分的恨天高走了出去。
“你看什么呢?”蒋思琴捏着我的脸,让我的视线从杜美玲的身影上移开。
“没什么。”我舔了舔嘴唇,漫不经心的回道。
以我多年和女人接触的经验,杜美玲是一个内心缺乏安全感,甚至极度渴望被征服的女人,她看不上任何男人,所以总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看似不好接近,实际上很好拿捏。
很多女人都喜欢穿高跟鞋,但十公分左右的,对身体的负担非常大,长期穿这种鞋子,从心理学上来说,是有一定的受虐倾向,性格和普通人刚好相反。
普通女孩你想要追求她,就要嘘寒问暖,体贴入微,甚至于当成皇后娘娘一样哄着,而杜美玲,她需要的是凌驾于她的高傲之上,如果你能在某方面让她仰视,那她势必会臣服。
我突然理解以前病友的话,想要驯服一个女人,首先要做的,是了解她的内心,击垮她的高傲,控制她的灵魂。
虽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但我感觉这种方法,只适合针对性,真正的感情,是两厢情愿,相互吸引,任何一种预谋式的追求,都是病态的,因为,那不是单纯的喜欢。
可惜,我已经不在夜场混了,御女之道,已经毫无意义,即便有很大成功率,我也不需要了。
“秦欢,你说我把股份卖掉,然后我们带着小磊,去别的地方生活好不好?”蒋思琴靠在我的胸口轻声说道。
“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因,因为。”蒋思琴欲言又止。
我没有插话,有些事情,她只有说出来,心底的芥蒂才会消失。
“我在这里有太多不堪的过往,虽然说我是被杜齐峰威胁的,可事实并不能改变,我不怕被羞辱,可我不想你被人说三道四。”蒋思琴有些失神的戳着我衬衣上的纽扣。
在这个时候,她考虑的也只是我的感受。
很显然,杜美玲的话让她有了很多顾虑。
“我不想让你因为我,成为别人的笑柄。”蒋思琴低着头,不堪的过往,让她失去了自信和高傲,变得无比卑微。
“说什么呢,别人只会羡慕我,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我故作轻松的说道。
她的心理负担太重了,没有哪个女人,经历过这些事,还可以若无其事的一笑而过。
“小琴,我不能离开,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我很抱歉的看向蒋思琴。
如果一切顺利,等我做完这些事,我就带你去一个陌生的城市,用一辈子弥补对你的亏欠。
蒋思琴抬头与我对望着,她并不像外表那么强势,从她答应嫁给我的时候起,很多事情她都以我为中心,听从我的想法。
“小琴,我不在乎你的过往,对我而言,你的灵魂,无比纯洁,你的爱也是。”这是我的心里话,也是我必须要说的话,我要稳住蒋思琴,不让计划出现任何变化。
“真,真的吗?”蒋思琴红着眼睛,泪水在眼眶打转。
“真的。”
我点点头,将她拥入怀中,我能理解她的辛酸,一个女人在背地里被人说闲话,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如今她已经自由,她本可以远离这里,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城市,忘记过去,好好生活,可因为我的原因,她选择留了下来。
女人和男人不同,她们的身体具有很强的韧性,但心理脆弱的像是玻璃,甚至于别人一句无心之言,都能轻松击垮她的心理防线。
这一刻,我多么希望自己能成为她的精神支柱,而不是深渊中的束缚。
(更新实属不易,承蒙客官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