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陷入感情旋涡中的女人,是多么的好骗啊,蒋思琴她真的好傻,三十多岁的女人,傻的像个孩子,三言两语,就愿意为我忍受她不需忍受的流言蜚语。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与蒋思琴的婚礼越来越近,市中心那块地的竞拍就在婚礼后的第三天。
一切都朝着我的预想进行,这段时间,顾思雅像是消失了,那晚过后,她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这让我非常的困惑,她应该迫切的想要知道那晚发生的事情才对,以杜齐峰的尿性,他肯定早就以此要挟顾思雅了。
卖药公司的崛起,已经被一些人发现了,很多人在网上揭露我运行的模式,声讨我的罪行,但我并不在乎,历史都是强者编写,只要我成功了,我就可以洗白,成为一个正面人物。
这段时间,张伟在我的安排下,建立了房地产公司,而我则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其目的是为了以投资的借口,将杜齐峰的三亿资金注入张伟名下的公司,虽然这样操作很麻烦,但有一点,如此一来,这笔钱和杜齐峰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只有张伟的项目盈利了,杜齐峰才能分钱,可房地产,盈利的周期太久。
他杜齐峰,没这个机会等到盈利的时候了。
我有一百个理由,吞并他的资金,并且合法,从他跟我合作的那一刻,一只脚就已经踏进了杀猪盘。
可我的内心总是隐隐不安,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见一见顾思雅,全局只有她一个人,没有按照我的推演进行。
如果她真的受到照片的胁迫,因此从了杜齐峰,那我真的能亏到吐血,我这么做,就是料定了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屈服杜齐峰,可这么多天,她一点音讯都没,我是真的有点慌。
我没有去永恒地产公司,因为我不想见到李平,于是开车来到顾思雅的别墅。
我第一次来她家,虽然之前和她的关系有些暧昧,但都是私底下进行的。
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一点回音。
不在吗?
我抬头看向二楼,窗帘紧闭,什么都看不到。
有些失神的坐在门前的秋千上,回想和顾思雅的点点滴滴,我似乎,也成了她的恶魔。
利用身边每一个人,去达到自己的目的,从来不考虑她人的感受。
“也许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吧。”
轻轻摇荡着秋千,我想起从前那个善良的秦欢,似乎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总会有太多太多的顾虑,甚至牺牲自己的利益,让身边的人幸福快乐。
所有人都喜欢善良的秦欢,他们也期待我是那个善良的。
“可我不是啊,我本就带着仇恨,是他请求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我低头喃喃自语。
对于我伤害的人,我只能说声抱歉,但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我的使命,就是我的承诺。
这是我答应“他”的,我一定会做到,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我会不会感到遗憾。
我不是疯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对错。
设计顾思雅是错,利用唐颜是错,求程静帮忙是错,欺骗蒋思琴是错,卖药骗人是错。
我知道自己的做法,存在很大的问题,可我还是做了。
为什么,就因为头上这一顶绿帽子的屈辱吗?
我想我反抗的,是无力的人生吧,事事不顺,真的会让一个人失去理智,成为极端主义者。
对神灵没有敬畏,对死亡没有恐惧,对朋友没有真诚,对情人没有爱意。
这样的我,存在的意义,就只有复仇吧。
“吱呀。”
别墅的大门从里面被打开,一道清瘦的身影倚在门框。
她就这样看着我,神情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一丝感情。
往日神采早已不见,看起来十分憔悴,脸颊有些凹陷。
“你,还好吗?”看到顾思雅这副模样,我感觉胸口闷的有些喘不过气。
“你希望我好吗?”她的声音很轻。
一个简单的反问,却让我无言以对。
我希望她好吗?如果我希望,怎么会以她做局,将她置于虎狼之口。
如果她不是过分信任我,就不会被我设计,她给予我的信任,变成了我重伤她的利刃。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声音轻颤,尽管她极力隐藏,可我听得出来,她很痛苦。
“我没有选择。”
对此,我没有办法解释,还不到时候。
等到土地竞拍结束,耗子会将一切告诉她。
“好一个没有选择,你现在来,是想看我的笑话吗?”顾思雅冷笑着说道。
“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会帮你拿回照片,你暂时稳住杜齐峰就好,不要让他得逞。”我紧攥着拳头,克制着心头的不忍。
我没有办法直视她的眼神,那幽怨的眼神,快要将我的灵魂抽离身躯。
“有区别吗?一次和无数次,有区别吗?”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在我耳中,却如同大锤,将我身上每一块骨骼,砸的粉碎。
“当然有区别,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而你一旦认输,就真的输了。”我劝诫道,但事实真相,我无法说出。
顾思雅心灰意冷的模样让我担忧,一个人的心死了,就什么都不再重要。
“我已经输了,可我不是输给他,而是输给你。”顾思雅的眼神,深不见底。
如果她对我心存戒心,就不会输的这么彻底,也不会被我设计。
“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他就没有威胁你的把柄了。”我看向顾思雅,希望她不要屈服。
她没有回答,但我知道,以她的性格,屈服于杜齐峰,会比死都难受。
“你知道吗?”
“我宁愿那晚的人,是你。”
她看了我许久,慢慢关上了别墅的门,像是斩断了我与她的一切联系。